掛斷電話,顧淮一直想問的話,終於問出口。
「你出國會帶林玥嗎?」
剛剛的那通電話讓他徹底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林玥強迫戚年不成,反被砸,而身上的劃痕應該戚年為了掩蓋吻痕自殘留下的。
戚年苦澀一笑:「不會,我想我和他回不到從前了。」
捅破了的窗戶紙,還能完好無損的復原嗎?
顧淮微微點頭,只要有戚年這句話,他就不會對林玥有所顧忌了,如果林玥再糾纏戚年不放,他一定會出手阻攔。
戚年伸了個懶腰,肚子咕咕叫。
「我好餓,我們還去上次那家餐廳吃海鮮好不好?」
……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林玥說到做到並沒有再給戚年打電話。
顧淮則陪著戚年在海島玩了個遍,一起看了日出,劃了船,撿了貝殼……
晚上兩人同床共枕,卻沒有做越界的事,只是緊緊摟在一起,相擁而眠。
回到燕城。
顧淮堅持送戚年回家。
到了小區單元門口,戚年微笑和顧淮揮手說再見。
約定好等轉學手續辦完,出國之前再見一面,做最後的告別。
戚年乘坐電梯來到頂樓。
來到自家門前,將鑰匙插進鎖孔。
站在陽台的林玥,嘴角叼著一根薄荷煙,臉色陰沉的駭人,用力咬著菸蒂。
這兩天他雖然沒有給戚年打電話,但他一直派千夜暗中盯梢,收到戚年和顧淮在一起親密的照片,恨不得馬上飛過去和顧淮硬剛,把人搶過來。
「林玥?」
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
林玥把菸頭丟進垃圾桶,調整好情緒,轉過身,露出無害的微笑。
「年年……」
戚年望見林玥額角的紗布,有些愧疚道。
「還疼嗎?」
林玥隔著紗布按了按傷口,「不疼。」
他好像天生痛覺神經就不如常人發達,傷口癒合的度也要比常人快許多。
「我……」
戚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和林玥說出國的事,他不知道林玥會不會又情緒失控。
林玥見戚年欲言又止,從冰箱裡拿出一瓶草莓牛奶,擰開瓶蓋遞給他。
「想說什麼,就說,我剛打了鎮靜劑。」
戚年接過牛奶,仰頭一口氣喝了半瓶,坐到林玥對面,正色道。
「我想出國留學,可能這幾天就走了。」
林玥毫不猶豫道:「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