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之欺身而上,狠狠泄着压抑多日的欲火。
但这次和以往有点不同。
他太粗暴了,与其说是在泄欲,倒不如说是在泄愤。
可谢怀柔不明白,他哪来这么大的怒火。
屋子时不时传来低沉的惨叫声,闷闷的,很痛苦。
整整两个时辰后,鸡鸣已响过数声,沈亦之这才餍足的结束这场云雨。
可他还在坚持问那个问题。
“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和太子认识的?”
“他为什么要娶你!”
“告诉我,他究竟何时看上你的!”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阵刺痛,直达谢怀柔身体最深处。
但她无话可说。
那句不知道翻来覆去说了无数次,她早已说倦,沈亦之也听倦了。
天光微亮时,他走了。
谢怀柔半瘫在床上,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吱呀——”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打开,翠莺走进来,还端着一盆水。
她如往常一样来收拾残局,一句没多问,却隐隐传来啜泣声。
慢慢地,声音越来越大。
谢怀柔蓦然低头,翠莺已泣不成声。
“小姐实在太可怜了,大少爷他……他真的好过分……”
翠莺陪伴谢怀柔十几年,是和她一起长大的。
看到谢怀柔被沈亦之折腾成这样,她当然心疼。
以前沈亦之虽然经常折磨谢怀柔,但好歹有个分寸,那些暧昧的痕迹都藏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
可今天沈亦之就像疯了似的,不管不顾的在谢怀柔身上放肆啃咬。
她脸上,脖子上,全是刺眼的红痕。
就更不用说外人看不见的地方了。
翠莺用热水浸湿帕子,小心的给谢怀柔擦拭着,泪水大颗大颗的砸下来。
“翠莺,别哭……”
谢怀柔吃力的抬起手,帮她抚去眼泪。
“等过了年,咱们就离开这……”
“以后再也不受任何人的约束,也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们了……”
要说之前谢怀柔对离开这事还有一丝犹豫,那她此刻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否则再待下去,早晚有一天她非得被沈亦之活活折磨死不可。
就拿今天的事来说,她知道沈亦之生气了,却不知道他为何生气。
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他的。
想想都觉得冤枉。
约半个时辰后,翠莺给谢怀柔换上干净的衣服,体贴的帮她盖好被子。
“小姐,您睡会儿吧,奴婢就在门口守着,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声就行。”
“翠莺,我睡不着。”
谢怀柔拉住她的手道:“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她感觉自己心里很难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怕一个人待着。
虽然翠莺不能给她出什么主意,但她能陪在自己身边。
哪怕她一句话不说也是好的。
翠莺连忙点头:“奴婢不走,奴婢就在这陪着小姐,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说,大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