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她避开,江青黛眸光清冷的看向眼底带着紧张的夏京墨。
“我累了……”话语落下,江青黛背对夏京墨躺下。泪水很快浸湿枕头。
“我知晓你对孩子……的期待,我也是。我心中同样期待他们的到来,可是……”夏京墨看着江青黛倔强的背影,声音微顿。
“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夏京墨时常幻想自己与江青黛的孩子会是何模样?没想到他那么早的到来,却也那么早的离去……
他如今欠江青黛的事情越来越多了,若是有一天江青黛知晓白莲是他派去的……江青黛可能永远都不会愿意见到他了。
“你好好休息……”夏京墨看着江青黛不愿意与他交流的样子,落寞的离开房间。
“京墨,祖母知晓皇命难违,我自不会怪你。可是青黛却因为此事小产……只能说明我们与那孩子缘分未至。”
“可青黛经这么一遭,身体禁受不住。许大夫曾断言,以后或许青黛都不能怀孕了……”
“你可明白祖母的意思?”
夏老夫人愁眉不展的看向满脸冷峻的夏京墨。
“祖母,我与青黛的事情你不必插手。孙儿能处理好的,您无需多虑。”夏京墨看着夏老夫人还有话要说,开口打断。
“若是无事孙儿便离开了,还有一些政务没有处理。”夏京墨语气平平,让人无法猜出他心中所想。
“画冰,他还是怨我插手他们之间的感情了啊……”夏老夫人沉重的叹息道。
画冰娇俏的开口:“老夫人不必多虑,将军一向最为敬重您了。怎么可能因为这件事情便怨上您呢?”
“将军与夫人那是多少年的感情了啊,旁人如何能撼动呢?您啊尽管把身体养好等着抱重孙吧。”
“唉,罢了罢了,确实不用替他们操心了,吃力不讨好啊,还好我身边还有你这样的知心人儿啊。”夏老夫人想明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她还是没必要插手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您能想明白就好了。”
“你啊……”
“许大夫,夫人以后真的难以怀孕吗?”夏京墨双手撑在桌上,目光深沉的看向一旁坐在椅子上淡定喝茶的许大夫。
许大夫放下手中的茶杯,摸了摸胡子。摇头叹息一声:“将军与夫人或许缘分匪浅……”
“夫人如今的寿命与她的心境有关,若是她一直想不明白。把自己困在原地,可能时日无多啊。”
“老夫当时未曾告知老夫人,只不过是为了让她心里不必过于担忧。”
“夫人身体情况……老夫也无法诊断。”
“什么?!明明之前诊断的是,以后很难怀孕。如今您这番话到底是何意?什么叫做时日无多了?!”
夏京墨大刀阔斧的走到许大夫身边,双眼泛红的盯着许大夫苍老的脸庞。
“老夫说过了,将军不必过于担忧。您与夫人之间的情缘或许不止这一世……”许大夫神神叨叨的说完,坦然自若的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