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它都很刻板印象地认为杰森印象最深的时刻是“最快乐的那一天”了,自然没脑子想到杰森和杰森之间的差异性。
大家都当让让跳梁小丑吧。
找xx就更合理了。
高维世界的灵魂之间当然也是有差距的。
xx的灵魂多轻啊,一拽就走了,压根儿不费什么力气,没有兴起一点儿风浪无人在意的人生就是这样。
她如此努力地活着,竭尽全力满足他人的愿望,还不是只在过她平凡的一生?
它觉得自己理应得到xx的感谢。
这可是双赢的美事。
xx当她的渴望成为的英雄,被接纳被认可,洗刷她不受欢迎的人生;则用她高维的灵魂为接口,名正言顺成为这个世界的意识化身。
她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至于xx在新的家庭里也同样会遭受的冷暴力,她不该早就习惯了吗?
她会在杰森16岁时痛苦地死去,那又怎么样?多活一天难道不都是她赚了吗?
杰森托德就更微不足道了,一个低维世界当初甚至被简单地由投票决定了死亡的反英雄哈,创造者尚且把他当作讨好读者的戏码,他就更没有理由得到我的怜惜了吧。
结果这两个失败的家伙合在一起,居然还敢摆我一道?
两个一举一动都在它监视下的小虫子,是哪里来的概念性武器?
那把枪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走马灯的回忆里?
不仅彻底绝了我夺舍的可能性,还害得我当初只能紧急断尾求生,舍弃掉当初抢来的世界意识的权柄,至今只能猥琐育。
不过,他们肯定也讨不到好。
世界意识的权柄已经被我改造,雷电深入灵魂的痛味绝对够两个叛逆的家伙喝上一壶又一壶了。
更别提我对他们有意无意施加的心理暗示,本就擅长自我折磨,这下子一定会更加变本加厉厌弃自己的。
这就是他们忤逆我背叛我的代价。
它现在一定躺在某个地方这样阴暗地辱骂我们吧。
杰森盯着跃动的火焰,那份明亮的橙色倒映在他蓝绿色的眼底,像是两个不同的灵魂重叠,互相感受着对方的全部世界。
“它一直渴望被规则承认,这样它就能在规则里如鱼得水,慢慢蚕食这个世界,最后成为新的规则。
“所有规则里最奇妙,最不可捉摸的就是生死。而能跨越的生死的,则是人类强烈的爱很老套,也很实在。”
杰森笑了:“不然怎么说经典就是经典。”
他像个孩子一样吟起诗歌。
不,他就是孩子。
xx死在14岁。
小杰森死在8岁。
少年杰森死在16岁。
他消失的五年时光被那么简单的带过,即便加上后来的四年,他满打满算也只有2o岁。
在别人还在大学里懵懵懂懂不知将来何去何从的时候,他已经跨越了生死的界限,一次又一次。
康斯坦丁看着杰森的莎士比亚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