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點點頭。
見俞疏城已經換好了正裝,黎秋問道「俞先生,你要岀門嗎?」
俞疏城「嗯」了聲,仍舊看著黎秋沒動。
黎秋對他乖乖的揮了揮手,「那……俞先生再見。」
俞疏城失笑,「我還沒走呢。」
「俞先生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嗎?」
俞疏城走近他身邊,伸手摟住了他的腰,「有。」
黎秋結結巴巴的問道,「什,什麼事情?」
俞疏城發現,他只要是害羞或者緊張的時候,就愛結巴,但是顯得整個人更加羞澀可愛了。
"還差個kissgoodbye。」
說完俞疏城低頭,索了一個濕熱綿長的吻。
俞疏城走後,黎秋在別墅中,閒來無事,便自己看起了劇本,還看了好些電影。
—直等到晚上,俞疏城都沒有回來,倒是溫闌打過來一個電話。
黎秋接起,「溫醫生。」
「小朋友,俞疏城回去了嗎?」溫闌問道。
「沒有。」
溫闌在電話那邊小聲嘀咕道,「這個俞疏城還有沒有一點時間觀念了?這都幾點了還不回來?」
黎秋問道,「溫醫生,你找俞先生是有什麼事嗎?我可以幫忙轉告的。」
「我不是找他,其實我是找你。」
黎秋道,「那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我現在有空的。」
溫闌猶豫了會兒,還是實話實說了。
原本今晚俞疏城跟溫闌約好了,要在安排黎秋見一次心理醫生的,那個心理醫生特別難約,溫闌好不容易才從他那裡擠出點時間。
可是看俞疏城這樣是要放他鴿子了。
黎秋瞭然,他頓了頓,然後說道,「溫醫生,你帶著那位心理醫生直接過來吧。」
溫闌有些不放心的問道,「你自己能行嗎?」
黎秋笑了笑,「我可以的。」
—個人看心理醫生算什麼呢?
過去的十幾年他一樣是一個人過來的呀。
沒一會兒,溫闌和那個心理醫生便來到了別墅。
這次心理醫生對黎秋的情況,已經有了初步的了解,因此並沒有選擇那麼激進的談話方式,而是圍繞黎秋的童年,讓他給自己講一下他的童年有沒有什麼溫暖的事情。
黎秋坐在沙發上,認真的想了好久好久。
那個心理醫生也沒有催促他,非常耐心的在一旁等著。
可是黎秋最終默默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