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陈诠很着急,也有片刻的茫然,「你说的什麽照片。」
现在的陈卿喝酒了,声音听起来亦含混不清,可是陈诠依然听清了两个字:
床照。
陈诠的身子僵住了,不亚於五雷轰顶。
他不敢相信可是反应很快地问:
「你是说,刘杨的手里有我们……的照片。」
「是啊。」陈卿在那头好像在哭,「我找你,我找过你的。可是刘杨和我说,你有了别的女朋友,我也亲眼看见了——」
「——什麽狗屁女朋友!」陈诠锤了一下桌子,大脑飞速旋转——当年的事情过去很久了,他也记不太清,只是他始终以为是她单方面提出的分手。
「刘杨是怎麽和你说的。」陈诠努力按捺手撕了那个疯女人的心情,可是这似乎触到了手机那端人的伤心事,她咳嗽了两声。
「你感冒了?」陈诠蹙着眉。
哪知电话里只传来「嘟嘟」的声音。
她挂断了。
陈诠回过身,便看见面前女人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你女人?」
陈诠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然後迅速整理桌上凌乱的文件。
「你该走了。」
「是吗?」莎莎往前走了一步,手肘撑在陈诠的办公桌上,「如果你对我不感兴趣,应该就不会答应伯母,同意相亲。」
她轻笑一声,靠着他的桌子,点了支烟:「我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你的那些事儿。」
她调查过他。
美国一个着名私立大学毕业,经济学与法学双学位,金融分析师。
出了名的工作狂,女人像走马灯一样围绕在他的身边,没见过他对谁上过心。
奇怪的是,很多人说陈诠中学时代不学无术,只是成年之後才逐渐转性。
少见的钻石单身汉。
「你那女人,」她目光点向他的手机,「伯母知道吗?」
陈诠面色不善地看着她。
「别生气。」她意味深长地笑。
「伯母应该不知道吧?」她顿了顿,「那还不如选我。我们差不多的出身,我甚至——可以接受你有别的女人。」她想了想,随口说道。
陈诠慢条斯理地用眼镜布擦拭眼镜,吴莎莎等待他的回覆。
「我已经说的很明确了。」他道,「吴小姐也不是没读过书,想必明白我的意思。」
「那是自然。」吴莎莎没有自讨没趣,把菸蒂扔进垃圾桶里。
只是她关门的时候似乎轻嗤了一声。
似在嘲笑着什麽——
「对了。」吴莎莎的高跟鞋声音戛然而止,站在门外道,「我还会再来的。」
伴随屋内一声似乎是重物撞击的声音,吴小姐笑了笑。
这位陈先生,脾气可没有传言中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