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忍不住笑道:“你还是小孩子么。”
原随云还小时经常这样抱住月笙,现在这般,不怪月笙要笑话他。
原随云撒娇道:“在师父身边,小云永远是孩子。”
月笙便拍了拍他的脑袋。
就在这时,原随云一个抬头,唇擦过月笙的下巴,好似不经意。
月笙愣住。
原随云却仿佛什么都未曾察觉,道:“师父,你要一辈子喜欢我。”
月笙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原随云也不介意,毕竟,来日方长。
“师父,徒儿的成年礼,你能送我一样东西吗?”
“什么?”
“到时候师父自会知晓。”
成年礼前,原随云每天都试着与月笙亲近,不着痕迹地勾引。
他也确实隐隐约约感觉到师父对他的心在慢慢松动。
不过却又仿佛是错觉,令他实在不能确定。
他怕一旦做出更为出格的行为,会将师父逼走,于是只能按捺住越发强烈的占有欲,忍耐着。
只是,在月笙没有注意的地方,原随云看着他的眼神却越来越炙热。
师父,我好喜欢你,想把你吃掉怎么办啊。
他到底还是和另外一个自己有相似之处。
他们的内心同样可以轻易便走向黑暗。
只不过在他这里,路上一直有一盏明灯,为了这盏明灯,原随云愿意永远伪装成一个完美的、温润的世家公子。
但前提是,师父不会离开他。
到了成年礼这天,晚上,原随云将师父带去一处从未来过的庄子上。
“这是哪里?”
“我买来的一所庄子,送给师父。”原随云带月笙进入房间。
月笙笑道:“你的成年礼,怎么还送给我礼物?”
“我喜欢师父,这辈子师父最为重要,为何不能送。”
月笙:“这礼物太贵重,收回去吧。”
原随云却转开话题,为月笙倒酒:“师父,我想要的礼物便是师父在这里陪我一晚。”
“就只有这个?”
“没错。”原随云举起酒杯道:“师父,徒儿敬你。”
“好。”月笙接过喝下。
一杯接着一杯,但很快,月笙开始察觉不对,他浑身发热,身体软倒。
在快要倒下椅子的时候,原随云一把接住他,随即仿佛能够看见般,毫无障碍地抱着月笙去床上。
“你要做什么?”月笙有气无力道。
原随云放好月笙,低头亲吻他的眉心,喃喃道:“做什么,自然是想要得到师父。”
“师父,我喜欢你,好喜欢啊。”他痴迷地由眉心一直亲吻到唇上,最后在唇上极尽厮磨,舔舐,然后深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