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证明乱藤四郎的话,房外的加州清光咳嗽了两声,接着有些暗哑的女声传了进来。
“想必主公已经饿了吧,我准备了一些吃食,放在门外了。最近身体抱恙,恕我不能陪您左右。”说完,就听见一阵远去的脚步声。
确定加州清光已经走了,乱藤四郎拉开门,只见餐盘中是一碗清爽的茶泡饭和圆圆的白色大福。
长谷部“所以你们就这样骗了主公”
加州清光不乐意了“这叫善意的谎言如果我们不这样做,主公只有乱能陪着,我们也永远不能面见主公。”
长谷部正想继续,张口却是一声惨叫“嘶,烛台切你”烛台切本着同僚之情,帮重伤状态的长谷部包裹伤口,却突然狠狠拉紧了手中的绷带。
“怎么了”烛台切给长谷部打了个蝴蝶结。
看着烛台切那笑靥如花的面孔,长谷部识趣地闭上了嘴。
乱藤四郎拍拍手站了起来“好啦,该说的都说完了。算算时间,主公也快要醒了,我就先回去啦。”
目送乱藤四郎离开,加州清光对着长谷部眯起了眼“说这么多,你到底要不要来骗主公。”
长谷部正色“要”
乱藤四郎回到天守阁没多久,千景良奈就醒了。
千景良奈坐起来“我刚刚是”
乱藤四郎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刚刚您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碰到头晕过去了。”
“是吗”千景良奈摸摸脑袋,并没有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反而是感觉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乱藤四郎不高兴地撅嘴“主公,乱跟您说过多少次啦,有什么事您叫我们去做就行了。这次您真是吓到我了。”
千景良奈心虚地往被子里躲了躲“这不是乱你不在吗。而且那个小鸟好可怜,翅膀被树枝刮伤了,浑身是血。虽然我用能力把它治好了,但也”
乱藤四郎“盯”
“不能就这样放在地上不管吧。”在乱藤四郎不赞同的目光下,千景良奈越说越小声,最后识趣的闭上了嘴。
现乱藤四郎是真的生气了,千景良奈开始撒娇“乱”
乱藤四郎扭头。
千景良奈再接再厉“乱”
乱藤四郎再扭头。
“我错啦,下次一定,一定”
面对审神者的撒娇攻势,乱藤四郎败下阵来“真是的,这是您第几次下次啦。”
千景良奈左右看了看“你不是说去接新人了吗加州清光和烛台切呢”
乱藤四郎帮审神者整理睡乱的衣着“啊,新人培训去啦。烛台切不也是先经过培训才跟您见面的吗”
“又是培训。”千景良奈好奇,“你们到底在培训什么啊”
乱藤四郎含糊道“就是引导新人熟悉本丸,还有一些化形之后的注意事项什么的。”
“总之,这些事就让加州清光她们操心去吧。主公您之前不是一直说想看花吗我在仓库里现了一些不知道什么花的种子,您要不要去种种看呀。”
千景良奈果然被这件事吸引了注意力“是吗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另一边,长谷部正在努力朝着成为一位完美的女性而奋斗着。
“嗯,体态可以了,就是声音还不太像。”加州清光甩了甩手中的纸扇。看着已经化好妆,眼巴巴望着自己长谷部。
烛台切为长谷部求情“现在这样也可以了吧,只要不在主公面前开口应该就没问题了。”
长谷部紧闭着嘴,猛点头,以表自己的决心。
加州清光长叹一声,“那你就去见主公吧。”
长谷部迅起身,奔向天守阁。
然后扑了个空。
被加州清光叮嘱要看好人的烛台切思考了一下“主公她们现在应该在花坛那边吧。我记得乱说过主公想看花来着”
“诶”没等烛台切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长谷部扯着一溜烟地出了庭院。
看到不远处审神者的身影,长谷部立即刹车,将烛台切扔到一边。用刚刚学习到的完美姿态缓缓走向千景良奈。
千景良奈正和乱藤四郎兴致勃勃地为刚刚种下去的花种浇水,就瞥见一个身影在慢慢靠近。
千景良奈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奇的看向来人。可就在她看清楚来人的眼睛后像是记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写满了“你不要过来啊”的抗拒之语。
在场的所有刀都现了不对,乱赶紧拉着千景良奈转过身。烛台切迅将已经石化在原地的长谷部拖离原地。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审神者,长谷部吐血昏迷。
重伤成就再次达成&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