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反杀了一些,可是他们连尸体都不留下,对了……这水底下有吃人的鳄鱼!裕王殿下,可千万当心哪。它们这些日子,吃了好多人。”几人说着,挤成一团,满脸惊恐地看向水下。
“王爷,您站进来一些。”方庭立马抽出佩刀,挡到了裴裕的身前,警惕地朝浑浊的水面看去。
“如果是鳄鱼,我们的木筏无法抵挡它的进攻,赶紧离开这里。”裴裕果断下令。
“老九?”裴弈瑾服了祈容临的药,有了点精神,他睁大了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裴裕:“真是你?”
“二皇兄。”裴裕淡淡地朝他点点头。
“你来了就好。”裴弈瑾颤抖着朝他伸手,激动地说道:“快,快送我回京,我有重要的情报要面呈父皇。”
“河流改道一事?”裴裕问。
“你知道了?”裴弈瑾一时激动,撑着胳膊就想坐起来,立马断腿被扯得一阵剧痛,伤口流出血来。
“快止血,血腥味会引来鳄鱼。”裴裕眉头紧皱,一把摁住了他的伤处。
“痛、痛痛痛……”裴弈瑾连声哀号。
祈容临可不管他痛不痛,直接用火把烧红了短刀,往他的伤口处烙去。
滋滋……
白烟直冒。
裴弈瑾当即疼晕了过去。
“拿酒来。”祈容临收起短刀,伸手抓过方庭递来的酒囊,拔开塞子,直接往裴弈瑾腿上倒。
“啊……”
裴弈瑾又疼醒了,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双手在木筏上拼命地抓抠。
“狗东西,本王要杀了你。”他一口气喘过来,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