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叶秋漓来到村长家,把背篓里的东西一股脑地掏出来,不过还多掏出了一袋白面。
“周婶,我这次来就是特意感谢你的,这两年多亏你的照拂,也谢谢长安哥,要不是长安哥去娘家报信,我可能还在陆家受折磨。”
周慧忙推拒,“漓儿,做什么这么见外,都是乡里乡亲的,就是搭把手的事儿。”
陆长安在屋里听见外面的声音,赶忙出来,见到叶秋漓那白净的小脸,心就砰砰地乱跳。
“长安哥,谢谢你那天跑这么一趟。”
陆长安耳朵有些红,“不用不用……”
见到叶秋漓他话都说不利索,周慧见自家儿子那个没出息的样儿,上前把东西又打算装回叶秋漓的背篓里。
“漓儿,现在大家都不容易,这些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叶子宁快速地扯过背篓,退出去老远,“婶子,这些东西你就收下吧,不然回家我娘可饶不了我们。”
“周婶,你别见外,收下吧,这些东西也不值钱。”
周慧也没有再三推阻,“那行,你的心意我领了,这回去好好养养身子,你瞧你这两年被折磨的。”
那边李婆子还在家里等着叶秋漓跪在她面前求她,这次她一定要好好出出气。
陆安和离之后从李翠翠那里拿了十两银子,嘴上说着是去书铺买书,实则是去了县里的迎春院,偏偏又被隔壁赵婶男人陆三给瞧见。
回来和赵婶那么一说,当即激发了赵婶的火气。
“那狗东西就是个畜生,叶秋漓那么好的姑娘不珍惜,偏偏喜欢那种地方的***胚子,还自傲不烦,谁都看不起的模样,结果自己就是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
这叶秋漓刚到陆家村,赵婶子就闻着味儿过来,把这个好消息告知她。
“幸亏漓丫头和离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受多大的委屈。”
赵婶子看着穿戴整齐,小脸白皙,精神奕奕的叶秋漓,脸上的笑容就没消散。
“你是不知道,听说陆安和你和离之后,就不去酒楼上工,还从李婆子那里要走了十两银子,结果转头就去了迎春院找狐媚子,这李婆子要是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做出这样丢人的事情,她怕是要被气死。”
赵婶子说完就捂着嘴偷笑,就差把幸灾乐祸写在脸上。
叶秋漓心里也有些暗爽,“赵婶儿,这么消息可靠吗?”
“当然,我家那口子可是亲眼看见的。”
叶雯雯气愤怒骂,“读书人自诩清高,原来书都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一家子的坏种!”
“呸!二姐,他陆安前脚和你和离,后脚就去那种腌臜地方,真是太恶心人了。”
叶子宁恨恨地朝地上呸了一下,咬牙切齿。
叶秋漓嘴角上扬,“这样的瓜可不能浪费了。”
赵婶子一拍大腿,嘴角都快列到耳根子,“村里人都知道了,可能就她李婆子还不自知。真是想想就好笑。”
这个赵婶子在原主受李翠翠磋磨的时候,经常还暗中帮衬她。
叶秋漓从背篓里拿出事先从空间里拿出的一袋子白面递给她。
“赵婶子,这点东西就是我的一点儿心意,你别嫌弃。”
赵婶子同样也是推拒,“你这丫头,我也没帮上什么忙,这么客气干啥。”
说着就拉她往家里走,“这天儿太热了,走,去婶子家歇歇。”
叶秋漓刚好也要去陆家,去赵婶家看看也无妨。
路过陆家门口时,叶秋漓看见李翠翠坐在院子里,眼神一直望着门外。
陆青青拿着针线篮子坐在一旁,只是手上的绣品没有半点儿动静。
见叶秋漓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笑意盈盈地从她们门前经过,她是半点儿也装不下去。
“娘,那个***怎么回事?现在不应该后悔莫及地过来跪着哭着求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