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前世的付天晴可没有打赢这一仗,大闹莲华宫强行逃脱的他在这段时间内是被付家认定为死亡的。
不过……
“这事儿干嘛跟我说?”
“因为信里头写了你啊。”
“啊?”
“我在信里头说,要带你回去一趟——别的就没解释了。”
“等等……什么玩意儿!?我没听明白!”
“只是想试探一下家里人的反应而已。”
付天晴翘起二郎腿,摊开双手耸了一下肩膀:“这几天我思考了许多,在我的视角看,身为加害者一方的莲华宫跟本不会无缘无故的对我整个付家抱有敌意……你难道就不好奇,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付家啊……”
杭雁菱皱起眉头抱着肩膀,思索了一会儿。
她虽然也对五年前发生的事情感到好奇,但归根结底,她最原本的目的也就只有让“杭雁菱”这个存在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已。
杀掉那个莫名其妙的杭雁菱,然后自己改头换面……
而昨天的事情证明了自己体内还藏着原属于这个世界的杭雁菱……
并且可怕的是,这股意识浮出水面时,自己是无法掌握主动权的。
从行为的凶暴和狠厉程度来看……体内的杭雁菱和自己前世认识的更加接近。
只不过那种粗放的阴灵气使用方式,感觉自己这个杭雁菱只是个怨念强烈而粗暴的凶灵。
不管怎么说,这下改头换面的计划落空了。
“了解五年之前发生的事情嘛……去付家,倒也未尝不可。只不过你如何保证我们去付家能够查证到什么东西?我可不觉得你家人会对我们俩乖乖交底。”
“嘿嘿,我另有办法,你就别管了。”
“……你这打哑谜的等样儿跟戒指里的老鳖登如出一辙。”
“哎我说你俩说你俩的,管我什么事?”
戒指里的墨翁终于抱怨了一句,彰显了一下他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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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再确认一次,你没发疯?”
“没有,而且我已经取得了当事人的同意,接下来只要您点头就行了。”
在琳琅书院提供给教师的专用房间门口,付天晴自信满满的对一脸刚睡醒就被吓一跳的碧水仙子说道:“只要您肯答应用您的灵梭带我们回付家,并且全程陪同。”
“哈……”
碧水仙子挠了挠脸,一脸的嫌麻烦:“那你以什么名义让我和菱儿进入你们付家呢?”
“您是琳琅书院的老师,我是用您的推荐名额入校的学生,老师护送学生回家天经地义吧?”付天晴顿了一下,笑道:“当然,您若是嫌麻烦,直接告诉我和杭雁菱当年之事的真相也未尝不可。”
“唉,那就更不可能了,当年之事,我们姊妹几个绝无可能说出半分的。”
“哪怕杭雁菱昨天发狂成那样?”
“是啊,就是因为她发狂,我们才不能……诶,等等,你小子——”
碧水眼睛微微睁开一下,反应了过来,笑道:“好小子,你套我话。”
付天晴眨了眨眼:“这样看来,您知道让杭雁菱发狂的那位杭彩玉跟五年前的事情……不,跟我们付家有关,感谢前辈指点,晚辈铭记于心。”
“如果在三天前你这么跟我说话,我必然先给你两个耳光子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那没办法,谁让您欠我一个人情?”
“唉……”
碧水双手环胸,叹了一口气:“我多余劝你一句吧,仅凭着现在的你们,哪怕去了付家,‘了解大概’就足够了……不要去评判对错,也不要过多思考——你们如今只是琳琅书院的同期学生……让你们回去调查当年的事情,只是为了让你们的芥蒂彻底放下……不要妄图去‘解决’任何事。付家少爷……尤其是你。”
“我?”
“像你这样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嫉恶如仇……是最不适合牵扯到这种事里面来的。我不把你当付家的孽种看,仅仅作为你的老师,给你一个忠告——”
碧水正色道:“当年之事,对错难论——即便是连我在内的莲华宫,也并不知晓五年前全部的真相。”
“……以莲华宫的体量,四个金丹期的大宗门想要调查我付家,应当不难。”
“呵呵……小子,你可真不像是付家的种。”
“以您身为莲华宫三长老的立场来看,这句话大概是在夸我?”
“是啊……我猜得到,你让我全程陪同,本意是让我在付家保护菱儿的安全——可我要提醒你,付家有些事情,即便是你这个二少爷也不能多余过问的。”
“嗯?您怎么……”
“因为你还没有变成一个标准的‘付家人’,我猜,你儿时因为天赋不足,不被家中人重视,因而他们没让你接触那些事情,也没把你培养成那样的货色——这是好事。当年我们从付家带走小秋雨,本就是为了不让她也成长为付家那样的孩子。”
“您总是张口闭口付家人付家人的,您倒是跟我说说,标准的付家人该是什么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