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激了一通,秦渺也不想着收敛力气,放开手脚跟傅则其过招。
后者惊诧于她的力气,却也能游刃有余地应对。
打着打着,傅则其开始慢慢引导她的招式。
“下盘要稳,手臂不要太僵。”
“要学会借力打力。”
“破绽太多,不要盲目进攻。”
“美甲可以做短点,太长的打架过程中如果折断会很疼。”
叨叨念得她头疼,她又不是真想练成武林高手,能简单过几招应付剧组的打戏就行。
秦渺下意识抬起脚踢。
她对准的位置很敏感。
傅则其脸色微变,下一秒直接将人制住压在地上。
他用得巧劲,地上又铺了一层厚厚的羊毛毯,倒是不疼,但直接激起秦渺的逆反心理。
两人在地上扭成一团,跟小孩子打架一样,没有任何招式了。
在秦渺又想用脚踢的时候,傅则其气笑了:“你下辈子想守活寡?”
他捏了捏她的手。
很软。
也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要不是他有足够的经验,真要在她手里吃亏。
捏着捏着,也不知谁先动的心思,两人唇舌纠缠到一起。
他很忙,她也很忙。
从确定关系后没见两面。
秦渺清晰地感觉到他某个部位的变化。
她没敢再动。
就在她考虑着要不要拒绝时,傅则其忽然在她下唇咬了咬,她疼得低吟一声,他才终于结束这个黏腻的吻。
“你为什么要查蒋家。”
秦渺心底一紧,本能想撒个谎圆过去。
他仿佛预知她的想法。
“又想骗我?”
秦渺:“……”
所以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叹了口气,莫名有点忧伤。
“我觉得不太公平。”
“你能轻易看穿我,我却猜不到你在想什么。”
傅则其嗓音寡淡:“要是连你都能猜到我的想法,沉寂就该倒台了。”
秦渺:“???”
这么毒的嘴怎么没把自己毒死!
秦渺眨眨眼。
“我做了个梦,梦里的田惜时和季屿川会对我造成威胁,我查蒋中城,是想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