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间感受到异物的存在,可是扶春却愣了一下。
甜的。
商宁姝怕她不肯咽下,又让婢女给她灌下大量茶汤。
扶春被茶汤呛到了。
而另一边商宁姝及婢女眼见事成,故而松开了她,任由她捂着心口咳嗽,良久后扶春才得以缓和气息。
元水丹入腹,按理说很快就会生效,可是扶春迟迟没有出现相应的反应,她缄默坐在地上,一点痛苦的感觉都没有。
回想方才“元水丹”入口时的甜味,扶春很快明白丹药是假的。
是谁替她换了药?总不能是商宁姝故意拿了假的来逗她罢。
心思逐渐微妙起来,扶春慢了半拍,开始捶胸顿足,假作撕心裂肺。
……
圣人崩逝,宫中举丧。
康定王自领了这差事,在宫内忙碌数日不曾合眼,朝臣见之劳苦,叹圣人离去突然,论及今后江山承载事,自有部分朝臣推崇康定王为皇位之选。
平庄王已身陷圣人崩逝疑案中,朝内朝外都不敢言及。
而静安王有商氏大将军,皇城卫在其掌控,其势不可小觑,亦有势能得万岁。
可平分秋色的局势不是萧诚所想,他要的是独占鳌头。
静安王府,萧诚叫来心腹商讨如何破局,左右两个的对策都不得他的意。
视线瞥去最后站着的那人,萧诚扯动唇角,笑问:“崔郎可有筹谋?”
话音落下,玄衣男子从人后走出,崔少游恭敬行礼后说道:“大将军驻守宫中未离,凉州牧也自千里赶来。不出三日,宫中情势唯系殿下一人,至于旁者……只配做得向殿下称臣伏拜者。”
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对策。任由康定王如何收买人心,兵权在握才是绝对的筹码。
萧诚只需等待凉州牧将千军万马带回,届时聪明人自会向萧诚俯首称臣。遇上不大聪明的,非要争个鱼死网破,就休怪萧诚不顾手足之情。
左右听下来,只有崔少游一言深得萧诚心思,也不枉萧诚当年见其衣衫落魄,对其有收容之恩。
座上,萧诚悦然赐酒。
婢女低着头,捧住酒盏去到崔少游的面前,对方望了一眼,却没有接到手中。
只见崔少游朝向静安王再拜,道:“虽情势已明,可殿下也应提防如今尚存一息的变数。”
“什么?”萧诚闻言,顿时凝住了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