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月容梳头的手顿了顿。
“我跟你说,阿越现在开了个小吃摊,一天利润也在一千多呢,欠的钱很快就能还上。”
陈志刚闲不住,更觉得花了家里这么多钱,心里愧疚,“我能帮点啥忙?”
“你现在先好好养身体,等身体养好了再帮忙也不迟。”汪月容靠近他的怀里,咬着嘴唇说道:“你可是咱家的顶梁柱,一家人团聚了,你不能倒。”
陈志刚搂住她:“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值得的。”汪月容和他相视一笑。
第二天,陈志刚在陈越把食材采购回来之后,就拖着病体前去准备食材,陈越拦都拦不住。
想着坐着也能干,他也没多说。
陈音回来后,准备了一身小礼裙,搭了一件披肩就要出门。
陈志刚正好瞅见了,支吾半天,等到人都快出门了,他才问了一句。
“你……你要去哪里?”
陈音很意外,笑着回答道:“爸,我答应一个学长,要陪他参加系里的舞会,回来可能晚点。”
陈志刚松了一口气,他可没忘记吴嘉当时夜不归宿,和那么多小混混混在一起,成天不着家,心里都留下阴影了。
“哦,那你要不要让陈越去学校接你?”
“不用了。”陈音拒绝了,“爸,那我先走了。”
“好!”陈志刚应声道。
舞会在学校礼堂。
陈音刚一出现,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她穿着珍珠一字肩的裙子,款式虽然简单,但极好的勾勒了她的身材。
她左右环顾一圈,江恃正在和人说话,看到她后,快步走来,“很漂亮,看来我今天会迎来全场男士艳羡的目光。”
陈音无奈,“你也太夸张了!”
江恃温和轻笑,看向她的目光很是温柔。
周围传来几声不低的窃窃私语。
“听说江恃包养了陈音,我当时还以为是造谣呢,如今一看倒像是真的。”
“我还从来没怀疑过这事儿。”旁边的女生摇晃了一下酒杯,“由奢易,入俭难,她那些高消费不得找个人帮她兜着?”
两人脸色都变了。
这谣言,甚至都舞到正主跟前了。
江恃直接回身,眸子冰冷紧盯着她们。
“造谣可是犯法的,你这话是看不起我,更是看不起陈音。”
两人吓傻了,推搡着离开。
“真离谱!”陈音感慨了一句,“没想到还有人造我俩的谣?学长,看来是城门失火,殃及你这个池鱼了。”
其实不用仔细想,就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了。
江恃方才的冷怒荡然无存,温和轻笑,“这关系也太侮辱咱俩了,干脆说我俩谈恋爱得了。”
这话一出口,气氛有些尴尬。
陈音掩饰的一笑,“哈哈,人家现在觉得我的家世没准配不上你呢,不敢造这个谣。”
江恃不以为然,“看家世最肤浅,大家族中多的是利益交换,没半分真情有什么意思?”
“看来我俩想到一块去了,学长我敬你一杯。”陈音随手端起旁边的红酒,一饮而尽。
此时,舞曲变换成了柔和的轻音乐。
江恃伸出手,笑得温文尔雅,“可以请你跳支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