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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大学学的不是田径专业?
接下来一周。
岑溥则仿佛误入了什么大型真人版打地鼠游戏。
还是地狱模式。
不清楚什么时间,不清楚什么地点,不清楚在哪个小角落,会忽然冒出来一个金灿灿的脑袋。
只要岑溥则现了,往那颗脑袋所在的位置走。
地鼠直接开大招遁走。
接下来又会在不清楚什么时间,不清楚什么地点,不清楚哪个小角落,再一次冒出脑袋来。
结束完新一轮的打地鼠游戏,岑溥则驱车回到家中。
上到五楼,现门前堆了几个大箱子。
他垂眸扫了眼,是台风前下单的油漆。
受台风影响,江城包括江城周边的快递都停了一阵子。
这几箱油漆在路上漂泊了少说有十来天。
岑溥则打开门,将油漆搬进屋,暂时放在玄关。
本来是打算找空闲时间,自己将家里重新刷一遍漆的。
但台风天碎了窗户玻璃这事,让岑溥则意识到了家里玻璃窗的安全隐患。
干脆趁此机会,找装修师傅来,将家里大大小小的硬件设施全都重装一遍。
洗完澡,到阳台晒好衣服。
准备回房间时,视线扫到摆在玄关的油漆。
主卧碎了的玻璃窗他至今还没有找人来修,想着等油漆到了一起。
说不清缘由的,岑溥则脚步一转,朝主卧走去。
房间窗帘没拉。
月光穿过玻璃窗,落在屋内。
颜舟走前叠好的床单被罩还整整齐齐摆放在床头。
岑溥则走进屋,看一眼封着防风布的单面玻璃窗,视线又落到床上叠得规整的床单被罩上。
他在窗边站了很久,弯腰,将床单抽出来,铺开在床上。
而后他躺到床中央,抬眸看窗外月色。
主卧窗外正对着小区背面的河。
河对岸是另一片小区。
小区楼大大小小的窗户或明或暗。
在月色下逐渐朦胧。
晴朗的夜空一点点凝成浓墨。
窗外下起雨来,漆黑的房间却逐渐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