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了整整一天,地平线上终于开始出现了高低错落的房屋。
聂空此刻已经走的口干舌燥,双唇已经皲裂起皮,他见到远处袅袅升起的炊烟以及高低错落的房屋,顿时眼前一亮,将万花飘叶身法运用到了极致。
身形如鬼魅般蹿出,朝着远处的小镇飞奔而去。
他心中急切,近两天来滴水未沾,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致,强行运用内力,竟然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幸而有一对爷孙放羊归来,遇见了晕倒在地的聂空,好心将他带了回去。
经过爷孙二人的悉心照料,聂空在第二天醒了过来。
醒来的聂空只觉的头痛欲裂,他捂着脑袋打量眼前陌生的环境。
一个小女孩端着一碗汤药正巧走进来,就看到聂空正扶着脑袋挣扎起身。
惊喜道:“大师,你醒了?”
“爷爷,这位大师醒了,你快来看看!”
她冲门外煎药的爷爷兴奋大喊道。
门帘之后钻进来一位五六十岁的白发老者,他看到聂空醒来,冲他行了一个佛礼,笑道:“昨日在路边看到大师晕倒在地,就把大师带会了家,您可算是醒了。您感觉好些了吗?”
聂空露出一抹笑意,还礼道:“已经感觉好多了,多谢施主搭救。”
“贫僧前几日横穿沙漠之时遇上了沙尘暴,不慎被风暴卷来了此处,不知道这里是何处?”
“这里是天竺国,莫里镇。”
“天竺国?”
聂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竟然被这沙尘暴卷了这么远的路程。
天竺距离西域大漠足有上万里,他们在沙漠中穿行了几日距离天竺国也还有月余的路程,想不到一场沙尘暴竟然直接将他带来了天竺。
聂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神色极为复杂。
“大师你这是怎么了?”
老者见聂空脸色有异样,试探开口。
“没什么,这莫里镇距离天竺有几日路程?”
“不远,骑上一匹快马也就三日路程。”
闻言聂空脸上喜色更甚,想不到此处竟然距离天竺如此近,一场沙尘暴帮他节省了一大半的路程。
“还请施主帮我准备一匹快马。”
他自怀中掏出一块金子递给老者,沙尘暴将他大半的银钱都卷跑了,这块金子是他最后的盘缠。
不过这里距离天竺已经很近,只要到了别的都好说。
老者见聂空递过来的金子,连连摆手,“一匹马用不了这么多,大师如果不嫌弃,就骑我家的这匹马上路,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