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疾闻言一呆,似乎觉得在这时候吹其他曲子不太合适,但是想想思南和阿诚平时的为人断然也不会喜欢自己原本要吹奏的大出殡。
唢呐声响起后不久,高朋便扯开自己的嗓子高声的唱到:
对坝坝那个圪梁梁上那是一个谁
那就是咱们要命的二妹妹
二妹妹我在圪梁梁上哥哥你在那个沟
看见了那个妹子哥哥你就摆一摆手
东山上的那个点灯吆西山上的那个明
一马马那个平川呀了不见个人
哎妹妹站在圪梁梁上
哥哥他站在那个沟
想起我的那个那个亲亲呀
想起我的那个亲亲泪满流
哥哥你在那个圪梁梁上呀妹子我在那个沟
看见了那个妹子哥哥你就摆摆手
哎妹妹站在圪梁梁上
哥哥他站在那个沟
想起我的那个那个亲亲呀
想起我的那个亲亲泪满流
妹妹站在圪梁梁上
哥哥他站在那个沟
想起我的那个那个亲亲呀
想起我的那个亲亲泪满流
一曲吹罢,激越的唢呐声和高朋充满野性的歌声,在空旷的河谷间不断的回荡经久不绝。
“接下来我们要回到你们之前的营地,就是那个月神庙,我需要提醒你们!玉林三人不管怎么说都是你们目前招惹不起的人,压制你们的愤怒,而且他们充其量是听之任之,断没有和之神会同流合污的道理,他们三人没有这个胆量。”
玉真非常坦诚的对二人叮嘱道,对此星疾二人并无异议。
玉真的话很有道理,这三个人虽然和玉真三人的修为相差甚远,却也绝对不是现阶段星疾二人能够招惹得起的人。
至于他们三个是不是真的如玉真所说只是听之任之,并没有和之神会的人有所勾连,星疾二人只是没有表示异议。
但是这不代表他们二人认可这件事!
“这几天内你就先背着这个木箱,一个年轻人负重前行也是一种修行!”
玉玑的要求星疾自然是清楚其中的深意,他明白玉玑是担心自己会再度心魔作祟。
这个担心其实星疾要远比玉玑更加忧虑,他自然清楚自己体内居然有腐蚀度如此之高的黑气,并且差一点害得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高朋双手残疾,这种事情星疾是再也不想生了。
“咱们下一站将要去风雨堡,在那里如果你能有幸见到玄和真人,这位真人乃是咱们道玄宗言法堂座,他道法精深如果能够得到他老人家的点拨也许会让你安然渡过心魔。”
看出来星疾一脸的忧虑,玉真在一旁笑着说道。
“对哦!如果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够帮助你,那一定就是玄和师伯!你如果想知道玄石大6谁的玄修境界最强,这个还真不好说,毕竟有太多隐世的高人在默默冲击登仙境这个境界,即便是咱们的掌教真人也从不以天下第一人自居,但是如果你想要问谁的道法最精深,那就是玄和真人没有之一毫无争议!”
一边的玉玑也是紧跟着附和道。
“言法堂的座大人啊……他老人家能见我?”
虽然不清楚这个言法堂的座大人的分量究竟有多重,但是听上去就是一个大人物,星疾自然担心对方会不会愿意帮助自己。
“别担心,柳眉师妹曾经受过座大人的……教诲,她和座大人应该能够说的上话。”
玉真望了一眼正在调理身边兽群的柳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