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这才扬唇,“那我明天一早就把竹筒盖子全部做出来。”
柳昭昭连忙摆摆手,“你不用这么拼命,如果你时间紧,我可以把千味楼的活交给别的工匠。”
“你刚答应,就想反悔了?”
萧衍笑意微凝,“还是说,你怀疑我的能力?又或者,是怕被我连累?”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柳昭昭连忙解释,可话到一半又觉得同样的话没必要解释多次,她干脆不说了。
萧衍转眼又笑,“没有就好,时候不早了,回去洗洗睡吧!”
说着,他便将柳昭昭推出门外,关门时忍不住又问,“你真的不问问,我今天到底去做什么了?”
柳昭昭抬眸,“你做什么去了?”
萧衍神秘一笑,“抓蟑螂。”
抓蟑螂?
柳昭昭听着云里雾里,殊不知在地牢某处,有人已经被蟑螂折磨得不行。
第二天,柳昭昭处理完作坊的事情后,萧衍的竹筒任务也完成了,二人一起来了千味楼。
此时,徐掌柜正在盯装修,脸色看着很不好。
柳昭昭连忙问道:“徐叔,怎么了?”
徐掌柜见柳昭昭来了,示意她到一旁说话。
他长叹一声,“今早县衙那边传来消息,李记已经承认是他做的了,但并没有牵扯出珍味阁,另外两个伙计并未参与其中。”
柳昭昭顿了顿,她虽不意外这个结果,但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
徐掌柜望着柳昭昭,眸光闪动,“因为你。”
“因为我?”柳昭昭愣住。
徐掌柜点头,“没错,因为你太厉害了!”
“咱们刚合作没多久,你便坐上二东家的位置,而他每天都在研究新菜,为千味楼付出多年光阴,却连根小凤毛都得不到。”
“他不服,便想自行炼制蚝油,以此证明自己的能力,殊不知,粮油被扳倒,火势瞬间燃起,那时,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泄愤的想法,便有了后面的蓄意纵火。”
柳昭昭叹息,“他确实每天都在研究新菜,但从来都是换汤不换药,不过是假装勤奋罢了,如此,如何能得到东家欣赏?”
“再者,他昨日还在信誓旦旦,说此事与他无关,怎么才过了一晚,他就全招了?”
徐掌柜苦笑:“柳丫头有所不知,李记他素来爱干净,生平最怕的就是耗子,地牢那种地方又阴又潮,常有不少耗子到处乱窜,在他看来,与其遭这种罪,不如承认了一了百了。”
怕耗子?
柳昭昭愣神,回头看向萧衍。
此时,萧衍正在刨木头,在柳昭昭投来目光时,他也微微抬眸,四目相撞间,溢出一丝会心的笑。
柳昭昭失笑,原来他是做这个去了。
感觉挺滑稽,但也暖暖的。
“早知道耗子能让他投降,昨日在县衙,就该抓一群耗子回来。”
柳昭昭不禁调侃,“也罢,这种人是该早点揪出来,不然后患无穷。”
“可是……”
徐掌柜转眼掏出一袋银子,“因为尚未伤及性命,且是主动认罪,县令便判定他释放,但要赔付三倍银两,这是他今早送过来的赔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