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同寝室的女生,全班就没几个人晚自习结束立刻走人的。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考试考得精神错乱了,没放学,以为放学了。
观察半分钟后,她仔细回忆,确定班主任说过下课可以回寝室了,不是她精神错乱。
赵娴静不由看向苏辰文,她和苏辰文之间隔着个男生,看他就不是很方便,怕后桌误以为她有话找他说,她用一种累人但不容易被误会的姿势,伸长脖子看向苏辰文。
苏辰文在整理书本,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她的视线,抬头和她的视线对个正着。
他看明白她是在怀疑到底有没有放学,于是指了指教室后门的位置。
意思是可以走了。
看懂他的动作,赵娴静毫不犹豫,让同桌起来一下,她要回寝室了。
同桌让开后,她完全不留恋,朝着教室外走。
苏辰文也和她一起走了。
路上,赵娴静说起班主任:“要不说现在的班主任只是看着有点严肃,完全不在教室里吼学生呢,这帮子学生我都不知道该从哪方面吼,不强制关灯,他们都不会走人。”
班主任是生面孔,不是以前见过的高一班主任,可能才带完高三毕业班,高三毕业了,来带高二。
寝室里没有学习环境,小小的房间住着十个人,没有课桌,灯光也很昏暗,教室里的灯光明亮多了。
这帮学生可以说是拼命学习,班主任有什么好骂的?
骂他们只知道学习,不睡觉吗?
他们比苏辰文还可怕。
心里这么觉得,她就说出来了:“他们比你还可怕。”
“你不是早见识过了?我也不可怕,我在家会早睡早起。”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今天才说起这种话。
赵娴静知道啊,只是以前事不关己,现在临时班级的同学成了真正的同班同学,她真的有被他们吓到,本来以为高一就很夸张了,尖子班更夸张。
关于苏辰文可不可怕的事,她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你不可怕?你可怕得很,每天雷打不动坐车到我家陪我写作业!
我真是服了你可怕的毅力和自制力。”
她那二十天到底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苏辰文:“我也是服了你的自制力,就知道你不会老实,一放假立马把作业抛到脑后。”
意志薄弱,根本没有自制力的赵娴静无法反驳苏辰文的话。
两人已经走到男生寝室旁边了,再往前面走几步就是女生寝室。
“晚安,明天见!”她的小床,她来啦!
“晚安,明天见……明天没有你室友叫你了,你自己要有时间概念。”
他听赵娴静自己说的,说高一的时候,一直是花凤叫她起床。
她们两人是寝室里倒数第一第二起床的存在。
听到这个,赵娴静就很难过:“我能听到室友们起床的动静,之后会努力早点起来。”
想念花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