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摆摆手,看似通情达理,可看向裴翊勉的眼神,却像是阴冷的针刺进皮肤。
“不过既是来路不明,只能养在身边当做义子,不可将他过继名下,记入我林家族谱,你可明白?”
我嘴角抽搐,倒是没见过如此自视清高之人!真当这一家子畜生,我想让阿勉沾染半分?
何况人家还是有父亲的。
“是,母亲之言,初梦谨记。”
见我恭顺,林老夫人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