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几百块吧。”
邬长筠愣了一下,低落地一声“好”。
杜召见她严肃的表情,不禁笑了“逗你的,一辆破车而已,不值钱。”
邬长筠一脸认真“我会赔的。”
“你这小眼泪掉就掉,不该唱戏,应该去演电影。”刚完,他忽然想起了霍沥的话,捏住邬长筠的下巴,将脸转向自己。
很漂亮的一张脸,漂亮,而不俗。
相貌其次,主要这性格,够劲。
无论应付谁,都恢恢有余。
“跟我去趟昌源。”
“干什么”
“家里老太太过寿。”
邬长筠明白了。
“不需要你赔车,”杜召松开她,“一天一百,去不去”
“不去。”
一件事,杜召不想重复第二遍。
爱去不去。
车停在巷口。
邬长筠下车去,走进阴霾的长巷,额头和头顶隐隐传来痛感,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破相了。
破相,便上不了台,唱不了戏,挣不了钱了。
杜召见人迟迟没回来,对白解“走吧。”
话音刚落,邬长筠就走了回来。
他降下车窗,笑着看外面的女人“想明白了”
“五百。”
“行。”
“一天五百。”
“你挺敢开口。”
“你敢给吗”
杜召看着她毫无畏惧的眼睛,坚定、美丽、充满欲望“下月三号早上八点,在家等着。”
第16章
楼下租客起夜,撞见一身血的邬长筠,吓得一激灵,看清人后,小心翼翼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事。”
租客见她缓缓上楼,又多问一句“要不要帮忙”
“不用。”
黑影消失在楼梯尽头。
租客悻悻离开。
邬长筠开门进屋,脱下身上脏臭的衣服,去洗了个澡,温水冲在头顶,烫得伤口如刀割。
血水顺着皮肤流下,一条条红线将她分割成无数片,狰狞又凄美,邬长筠摸了摸额心,伤口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痛。
屋外有脚步声,朝她房间而来。
邬长筠仔细听去,声音停在自己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她迅擦干,套上睡衣出去,开门见人。
是阿卉。
阿卉抱住她的腰,低声道“姐姐,我好想你。”
邬长筠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把人拉进去,关上门。
“最近怎么样”
“一切照常,”阿卉见邬长筠去拿医药盒,“你受伤了”再看,她的额心破了皮,又红又肿,“怎么了”
“没事,和流氓打了一架。”
“欺负你了”
邬长筠抬头对她笑了“谁能欺负到我呀。”
阿卉到她身边“我来帮你。”
“好,还有头顶。”
邬长筠坐下,阿卉轻轻撩开她头顶的,看到触目惊心的伤口,心疼地掉眼泪“很疼请牢记收藏,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