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喝的有多猛,咳嗽的就有多惨。
这真不是演戏了。
李二鼻涕眼泪齐流,差点连肺都咳出来了。
李易欢丢过来一个佩服的眼神儿,忍不住对便宜老爹竖起大拇指。
“厉害!”
二锅头敢这么喝,绝对是猛士啊!
“怎么这么烈?”
李二的心火烧火燎的,火烧以后又极为畅快。
他戎马一生,属于饮酒当中的豪放派。
尽管咳嗽的狼狈,但是对于这烈酒心里直呼:爱了爱了。
好酒!
够烈!
唯有此酒才能配得上朕的皇图霸业!
此生能喝一回这么烈的酒,值了!
李易欢含笑道:“如何?以后大唐最烈的酒,要更名了吧?”
三勒浆,来到大唐这么久,李易欢不仅听过,还尝过。
对于喝过后世酒水的他来说,三勒浆名不副实。
李二打了一个酒嗝儿,赞道:“好酒!”
言语之间,隐隐有种王者之气。
李易欢眼神儿一阵恍惚,差点以为看花眼了。
没想到,便宜老爹还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难道,这就是酒壮怂人胆?
李二觉察到李易欢怪异的目光,不动声色的腰一弯,肩一塌,弱弱地问:“咋啦?”
“没事,我给你找点事干。我准备在长安开一家酒坊,正愁没有合适的人员。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以后这酒坊就交给你了。”
李易欢的算盘打得好啊。
不仅不能让便宜老爹干涉自己,还要让他给自己打工。
再则,这二锅头的秘方,只有交给老爹才放心。
李二眼睛都直了。
让朕给你做伙计?
李二摇头道:“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没空陪你胡闹。”
李易欢鄙夷地道:“你不会说是继续经商吧?就你?还经商?这么多年没回家,挣了几个钱?”
说来这个,李二既想暂时隐瞒身份,故作磕磕巴巴地道:“很……很多……”
得了!
那就是没钱!
李易欢一翻白眼,发出一个音节:“呵——”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李二脸绿了,气急败坏地道:“你啥意思?”
李易欢语重心长地道:“经商挺不容易的,外出经商更不容易,这年头商人地位低,出去低眉顺眼地看别人脸色,还不如在家老实待着。”
“你这次回来,还差点遭了土匪的毒手。你再出去,我可放心不下。”
“别看你身手不错,今天不是我,你基本还是要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