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打继续扎针,卫增荣也继续拿出筹码,“今天你来这里的事情,和之前我找你麻烦的事情,一笔勾销,如何?”
“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犯法的,如果你以后还想过正常的生活,就不会想要和整个卫家为敌。”
苏打嗤笑:“卫家是全球十大家族之一吗?”
卫增荣又是一噎,他最恨别人看不起他,看不起卫家,但是现在形势不如人,他也只能继续道:“你又不准备在这里直接把我处理掉,到时候卫家人发现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我,怎么着都会报警的。”
“你总不会想要在警方那里挂上号吧?”
那些资料里可是显示了,苏打就是动手修理人,也不会留下什么把柄,这就说明了她还是有所顾忌的。
苏打呵呵一笑,“老登你这话说的就好笑,难不成你们卫家人喜欢在警方那里挂上号?”
她还不忘转头对卫米补上一句,“你不算在内哈。”
卫米乖巧点头,“我知道的。”
卫增荣却是心中一紧——苏打这话乍一听还以为是在说卫米不是卫家人。
虽然苏打和卫米如今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这句话还真没有特指这件事的意思。
只能说,卫增荣心虚。
好在他也很快反应过来,继续对苏打道,“这样,你有什么条件,可以先开出来,只要我们之间的过节可以一笔勾销,凡事都可以商量。”
苏打:“可以啊。”
卫增荣松了一口气,能商量就行
苏打继续道:“等我把这些刑具都在你身上用上一遍,我们就可以开始谈判商量。”
系统的新发现
苏打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想的。
她把玩着手上的长针,没有继续往卫增荣的手指里戳,语带笑意,“既然你都诚心诚意的要和我谈判了,我就看在少爷的面子上,给你这个机会。”
剩下的针,苏打准备等到卫增荣恢复了痛觉再用,但是这不妨碍她觉得自己给了卫增荣不少优待,“你现在感觉不到疼痛,这几根已经扎进去的针,一会我也就不再给你重新上一遍了。”
“怎么样,够有诚意了吧?”
到时候,她就把没能让卫增荣感受到疼痛的几根针一抽,再继续上剩下的针。
都说十指连心,这么难得的体验,苏打势必是要让卫增荣好好体会。
她都没有计较白费功夫的那几根长针了,卫增荣总不会还要和她计较,她抽出长针时,动作是不是有点缓“缓慢曲折”吧?
卫增荣沉默了一会,他直白道:“我挨不过去。”
从苏打的话里,他觉得对方可能不太清楚他身上的这股力量必须要靠伤害消耗,但是他又无法确定,这是不是苏打对他的又一次试探。
而且,某种程度上来说,被这保命秘法坑了一次的卫增荣其实也不太能够确定,这股力量是不是还有一个时间上的限制。
虽然说他现在感受到的,是苏打对他上刑具,这股力量才会消弭。
但他之前还感受过这股力量把敌人反震到吐血呢!
结果这次呢?
苏打什么事都没有。
从一开始就没能得到关于这种秘法的详尽信息,卫增荣很难说他这个当事人有没有苏打了解这股力量。
万一呢?
万一就算没有抵消伤害的消耗,这股力量也还是到了时间点就自动消散?
那卫增荣想着反正只要苏打不折磨他,他身上的疼痛屏蔽buff就一直不会散,然后可以借此拖延时间这些算计不就都成了空中楼阁?
要真是到点力量就下班,卫增荣还算计个屁的拖延时间。
这也是为什么,卫增荣沉默了一会之后,选择和苏打直白说话的原因。
他不确定自己能够有多少时间,权衡之下还是觉得用来想办法化解和苏打之间的仇怨比较重要。
卫增荣:“我不知道你准备了多少刑具,但只是刚刚的,我就已经受不住。”
说这些话,卫增荣不觉得丢人,有钱人是要脸面,但也得分清楚时机——不分场合的要脸面,那是自己找死。
而且,商场上,脸皮不厚怎么做生意?
卫增荣就很坦然,“如果你非要把准备的那些刑具都在我身上试一遍,那我就算不死,也差不多半废。到时候别说谈判了,除非你真的杀了我,不然我们之间就只能不死不休。”
他怕苏打觉得他是在放狠话,因此说得很真诚。
虽然他确实有那么点威逼利诱的意思,但是更多的,卫增荣还是在实话实说——他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罪,之前的那几分钟已经是他的极限,苏打要是真一点余地都不留,坚持要把所有的刑具都在他身上来一遍,那他也不是只会不要脸面的示弱。
苏打要是被他的话激得对他产生杀意,要在这里动手,那就更好。
虽然卫增荣已经知道他对保命秘法的理解出现了差错,但是有第一次的实际案例在,差不多的情况下,他还是相信秘法有反杀作用的。
卫增荣怕的只是苏打既不要他的命,又要继续折磨他。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也知道苏打知道这一点,继续坦诚道,“不管怎么说,你今天干的事情是犯法的,可能你有办法不留下丝毫证据,但是我也有办法‘找到’证据。”
他倒是没有直接说“捏造证据”,但是他知道苏打听得懂。
果然,苏打鼓了鼓掌,“还得是你们这种人啊,谋财害命的事情没少干,被苦主找上门甩脱不掉了,就想要息事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