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旁边有棵手腕大小的小树,林时见拧了把衣服上的水,手劲很大,甩手时扬了几滴浑浊海水在江闻唇角,不带泥沙。
江闻舔了下,有点咸。
像汗水也像泪水。
林时见撩起眼皮看眼江闻示意道,“靠着树坐。”
江闻虽然不解,但是很听话的坐下来,长腿微微曲起,随便勾折的弧度都符合人体美学,裤子湿湿的褶皱。
江闻问,“怎么了?”
林时见很莫名其妙道出一句话,“你鞋带散了,我给你弄吧。”
听的江闻懵了半晌,剧情展的有点奇怪,他总觉得要出什么幺蛾子。
而且,他鞋带散了吗?
他自己都没注意。
可他来不及细想,林时见就骤然蹲了下去。清白的手指已经碰上江闻的鞋带,手腕凸起块骨头,漂亮的像瓷器和玉器,叫人磨砺时想将机器换作修长可为所欲为的肢体。
“不、不用,应该我给你系,”江闻嗓音紧了下,推拒却不将脚收回,显然心不诚,“这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林时见说。
这哪像林时见?
不该这么好说话。
而且今天他刚在林时见这犯大忌,哪敢奢望这种事情。
在江闻的视线里,只看得到林时见乖顺的一个脑袋顶,指节在下面翻飞,动作过于繁复,像是仙侠剧里结印的手势。
江闻心底总有些怪异。
系完鞋带之后才最为要命。
林时见没抽身离开,而是整个人直接跪坐在江闻身上,小臂扣在江闻肩胛骨,手指隔着信息素抑制器在人后颈摩挲,狎昵味溢于言表。
“林时见,你——”
衣料摩擦出的声音黏糊滴答水意,两人衣服本就湿了且贴身,江闻屏住呼吸,滚了下喉头,浑身僵直,一动也不敢动。
可他腿曲着不动,倒是促使林时见身体顺势往前滑动,愈被卡紧在他腰间。
湿热和炙热味更重。
这动作,简直就是……
难道林时见这是在考验他的定性?
一定是这样。
“我有原则,不能加分,但是可以给你点甜头。”热气打在江闻的耳垂,又烫又红像太阳。
林时见和江闻交颈相贴,两人信息素抑制器贴在一块,江闻鼻腔呼气加快,脖颈的异变林时见很快就现。
江闻相当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咕咚一声如心脏往井水跳,“什么——甜头?”
今天这样还能有意外之喜?
他面对林时见愈惭愧。
啪——嗒
很有暗示意味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