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许艳的耳朵肉眼可见地蹿红。
她明显整个身体一软,大脑宕机,编不出更多的谎话,万分尴尬地松开了我。
而周围人见状也明白了她的身份,
没了之前无比的宽容忍让和上赶着卖好,对着她贴脸开大的嘲讽:
“呵呵,什么东西?就这样还有脸说学校贫困?自己是个破烂呢,靠人家资助才念的书诶!”
“我也是脑子给驴踢了才信她有钱!
装装装装,这么能装怎么不直接去当演员,读什么书!”
“妈呀,还指望她帮咱赢比赛呢,快滚一边去吧搅屎棍!”
。。。。。。
许艳被说的无地自容。
我想起自己上一辈子,因为送许艳的读书的时间点比这个早,
时间线错开还没遇到过这件事。
现在猛然想想,估计上辈子后来许艳借口自己读书用功,生病要钱,参加比赛要钱,
部门团建要钱,自己不小心摔断腿要钱,自己被同学欺负要钱等等。
大学四年要的十多万,大概全是拿来修饰她富家小姐的门面了。
想到这里我就为我上辈子的愚蠢感到无语。
蹭的起身,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警告许艳:
“花钱资助你,你就踏实点,别一天到晚想有的没的。”
然后不再理会许艳被包围的尴尬,也懒得听哄乱的笑话声,我拿起包利落地离开。
许艳事后找我,哭得泪水涟涟。
说自己错了,自己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有了攀比心理,从今往后她会好好学习的。
我咋舌:
你好不好学习,和我有什么关系?
讨债鬼,这辈子我只是看你还小,再给你一次改命的机会。
但不意味着,我会蠢到再做一次农夫与蛇里面可怜的农夫。
瞎应和赶走了许艳,许艳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似乎安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