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做的便是筹集军饷。
说到底还是银子的问题。
洪武朝的五万人短时间是回不去的,过几天几位王爷来了军费开支就更大。
关键自已到底还是要重新建京营的。
兵器,铠甲,粮食。这些到处都需要。
如今因为李自成的原因,各地的灾民都朝着这边开始涌来了。
一桩桩一件件都要银子的。
朱慈烺想着想着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道:“十五。”
“奴婢在!”
“晚些时候诏李邦华来见孤。”
“奴婢遵命。”
“太祖爷爷在哪儿?”
十五则是脸色有些怪异道:“太祖爷和您分别之后直接就去了奉天殿,吩咐人找来了自洪武朝之后的所有史书。”
“如今大体应该是在翻阅吧。”
朱慈烺微微挑眉道:“洪武朝的几位王爷来了嘛?”
十五犹豫了下小心道:“奴婢刚刚出宫来接殿下时就听人说快到了。”
朱慈烺则是挑眉道:“那就稍微快些。”
“奴婢遵命!”
很快马车就来到了距离奉天殿不远的承德殿外。
来的好不如来的巧啊。
朱慈烺刚刚走下马车就看见了一个年轻人朝着这边风风火火的来了。
此人一身藩王的蟒袍。
整个人看起来杀气腾腾。
一双三角眼看着让人望而生畏。
来的人正是洪武朝的秦王朱樉。
朱慈烺急忙跑上来躬身行礼!
“晚辈拜见秦王爷爷。”
朱樉此时突然停下来看着朱慈烺皱眉道:“你就是那个太子?”
朱慈烺人畜无害的点头道:“正是晚辈。”
朱樉则是饶有兴致道:“那你在这里等本王何事?”
朱慈烺干脆的俯首道:“晚辈是奉父皇之命来迎接秦王爷爷的,也是来给秦王爷爷道喜的。”
秦王则是微微挑眉道:“喜从何来?”
朱慈烺依旧温和谦逊道:“晚辈也是从父皇处听得,今日谈起崇祯朝后事,魏国公等人毕竟是国朝宿将,总不能一直在这里。”
“因此父皇说他朝太祖爷爷推荐了秦王爷爷几位。”
“只是太祖爷爷有迟疑。”
“父皇要我在这里等您几位,您是最先来得,便是要提前告知您,太祖爷爷虽然也有了意动,想要锻炼几位爷爷,只是心中仍有顾及。”
“父皇要我告知秦王爷爷,您待会儿见了太祖爷爷,一定要表现得有担当。无论太祖爷爷说什么,都是对您得考验。保持本心就有大机会。”
秦王朱樉则是略微愣神之后点头道:“本王记住了,替我谢你父皇。有心了。”
秦王朱樉接着匆匆忙忙得朝着后面跑了出去。
朱慈烺则是恭敬的俯首道:“秦王爷爷的话我一定带给父皇。”
朱慈烺则是等着秦王走了很远之后才缓缓抬起头。
嘴角挂上了莫名的笑意。
朱橚刚要说话呢。
远处两个人就联袂来了。
前面的一个看着就脾气不好,此时有些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后面跟着一个略微有些呆头呆脑。
时不时的和前面的人说着什么。
这俩人正是洪武朝的燕王朱棣,晋王朱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