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大少还是很护短的,他怎么对待安可是他的事,但还轮不到别人在她头上撒野。
见对方态度坦然,安可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了。
在她看来,能让自己不出现在舞团跳舞的,除了厉北弦恐怕就没有其他人了。
可如果有呢?
大概是她表情太犹豫,厉北弦点了点旁边的老总,态度散漫:“你来说。”
老总抖如筛糠,在两兄弟面前抉择了一下,还是脱口而出:“刚才厉二少过来,突然指明安小姐,说以后不让她出现在这了。”
“厉以轩?”厉北弦“哦”了一声,“我还不知道,我这位弟弟在外面这么得势。”
安可愣了愣,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不是厉北弦,而是厉以轩。
老总都要哭出来了,得罪哪边都吃力不讨好,可他也只是一个传话的啊。
另外一位看出了厉北弦的不悦,连忙上前打圆场:“哪的话,咱们剧场肯定不会拒绝任何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至于这位小姐……”
安可表情淡淡:“安可。”
“安小姐!安小姐自然也是我们剧团的贵宾,以后想在这待多久就待多久,小李啊,”他表情变得高深莫测起来,点了点李总,“没什么事,你就先下去吧,刚好后台有人找你。”
见证了一场好戏的几人也呆住了,落在安可身上的目光也变得不确定起来,谁不知道南城厉家,可安可竟然也能和他们扯上关系。
如果让他们知道安可前不久才跟厉家二少离婚,恐怕还要大跌眼镜。
明白自己错怪了他,安可表情也没有刚才那么冷漠了。
“厉总,要不咱们再继续参观参观?”旁边的人谄媚道。
“不用了,正好有事。”厉北弦言简意赅说,目光转向安可,“出去的路不好找,不如安小姐带路。”
安可有意和他保持距离,可对方像是故意似的。
怕他再做出什么惊人举动,她深呼吸一口气,保持冷漠:“那等我去换一身衣服。”
她还穿着舞蹈服,紧身的材质很贴合身体的曲线,厉北弦的目光陡然变得深沉。
好在换衣服的地方是单间,安可找到属于自己的那间,正准备反锁进去,突然被人掐住脖子按向墙面。
她下意识想呼喊,一双大手却带着松木香捂住了她的嘴。
是厉北弦。
安可心跳得飞快,在心底骂了一句,厉家两兄弟不知有什么毛病,一个喜欢打人,一个喜欢掐脖子。
唯一不同的就是厉北弦还会顾忌一二,厉以轩打起人来就是下死手了。
厉北弦拉开她背后拉链,原本伤痕累累的背部因为这几天细致的养护,很多疤痕已经淡化很多。
害怕他又做出禽兽行为,安可咽了一口唾沫:“厉先生,这是女士换衣间。”
“我刚才看见你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放在颈侧的手逐渐收紧用力,并没有压迫她的呼吸,只是带来的征服欲更重。
安可看不见背后,所以不知道他的目光有如实质般沉重,描摹着她颈侧的线条。
气氛在逐渐升高,变得暧昧。
就在这时,放在柜子里的东西被碰落,掉在地上,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在看清是什么后,安可脸色猛地涨红。
她几乎慌乱地蹲下身去捡那东西,连忙藏在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