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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迁一噎,难得在狗二这里吃了瘪,“我这不是担心则乱嘛…”
毕竟妈妈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亲人,所以当系统说他要经历的考验跟他的亲人有关,陆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妈妈。
虽然妈妈的病目前没有恶化,但这依旧给陆迁敲了个警钟。
自从那个男人下了禁止他踏足西城医院的命令,他跟妈妈就再也没见过了,只能隔一点时间用电话来确认妈妈是否安好。
可有时候这小小一块电子屏幕也会说谎,他一定要找个机会亲眼看看妈妈的情况是否如她所说的那般往好处发展。
*
晚上连着哭了一小时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陆迁顶着一对核桃眼去了学校,然后惨遭众人围观。
碍于平常陆迁积威之深,没人敢去陆迁跟前打听缘由,只有楚檬壮着胆子问了一嘴,然后被陆迁一个眼刀子给吓回去了。
不过就是因为陆迁的不作声,才导致八卦的同学私下里五花八门地揣测。
于是“陆校霸因转学生夺其所爱而哭红双眼”这个版本在七中悄然流传开来,并且越传越邪乎,成为七中学生相当长一段时间学余考后的谈资,而陆迁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第17章游泳
下午第一节是物理课,物理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大叔,最大的特点就是讲课催眠效果一流,尤其是在最容易犯困的第一节。
上课还不到十分钟,班里已经趴下去一大片,而物理老师又特会摆烂,于是就出现你们睡你们的,我讲我的场景,师生关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
陆迁听不懂,但又不想睡觉,这人啊不能闲,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
陆迁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未来当舔狗,当替身,为爱做三,奔赴死亡的画面。
想着想着,他的目光落到身旁坐得板正的唐棠身上,昨天晚上的事似乎并不能阻止他来上课,但他却是架着有色眼镜过来的。从陆迁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那镜片后藏着的卷翘的睫毛,以及眼尾那显眼的红。
他一边琢磨一个男生为什么睫毛会那么长,一边出神地想唐棠到底对昨晚的事记得多少,才能这么泰然自若地坐在他旁边。
突然唐棠转过了头,镜片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斑,落进陆迁眼里。
“别看我,看黑板。”
他修长细韧的手指向布满板书的黑板。
偷看被正主抓包,陆迁老脸一红,欲盖弥彰地撇过脸,“谁看你了,自恋狂。”
唐棠看着陆迁留给自己的后脑勺,嘴唇动了动,像是要对陆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陆迁没看到唐棠的欲言又止,他一扭头就对上一双幽怨的眼睛。
陆迁齐白昱这怨妇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扬起手一巴掌拍过了去,“蠢货你要死啊!盯着我干嘛?”
齐白昱揉着发红的额头,嘴角耷拉下去,“嘶…陆迁你下手怎么没轻没重。”
陆迁对自己的力气以及齐白昱的抗揍程度还是有点数的,听到齐白昱控诉的话,陆迁翻了个白眼,“行了别装了,我都没用劲儿,跟挠痒痒差不多。”
齐白昱定定地看了陆迁两秒,突然抓住陆迁的手腕,他的手因为天天打球而磨出一层薄茧,皮肤摩擦间带着一点痒意,对于陆迁来说像是过了电一样。
身体因为齐白昱的贴近而发出了愉悦的信号——
陆迁甚至能捕捉到血液与脏器中奔跑旋转的名为幸福的激素。
他不禁产生了一个荒诞的念头,原来这就是当舔狗的感觉吗?
不过他也就晃神了一瞬,下一刻便试图从齐白昱那里抽回自己的手腕,“你又犯什么病啊?”
“陆迁”,齐白昱突然正经地喊了陆迁,陆迁挣扎的动作不由自主停下来,浅淡的瞳眸望向他,似乎在询问怎么了。
齐白昱没由来感到了紧张,他不禁吞咽起口水,然后在陆迁的注视下憋出一句,“我帅还是唐棠帅?”
陆迁:???
陆迁:……
这是主角不能揍,揍死了他就跟要这个世界一块儿完蛋。
陆迁不停地深呼吸,后槽牙来回摩擦,脸颊跟着细微鼓动着,“你怎么会问这种没有长脑子的问题?”
齐白昱瞥了眼一旁认真听讲的唐棠,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酸溜,“那为什么你老是看他不看我?”
齐白昱的回答让陆迁瞬间头疼不已,他皱着眉来回打量着齐白昱,“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这些东西了?”
齐白昱似乎被激起了奇怪的胜负欲,固执地盯着陆迁,“你就说是我帅唐棠帅?!”
陆迁看到齐白昱这副执拗的模样,知道这货如果听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恐怕会烦他一下午。
想着赶紧息事宁人,陆迁正欲开口敷衍,身后却有人突然出声抢了他的回答机会——
“我看你俩长得都挺帅的。”
陆迁跟齐白昱俱是一僵,不约而同扭过头,物理老师那张笑眯眯的脸出现在二人视线里。
对了,这个物理老师还有个毛病,你睡觉可以,但是在课上聊闲天就不行。
于是两人荣幸地被物理老师请出教室,去走廊里好好讨论关于谁帅这个话题。
不过由于陆迁态度极其敷衍,在齐白昱的据理力争之下,以陆迁最好看作为这个话题的最终讨论结果。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陆迁答应了齐白昱的邀约,虽然知道自己去是当电灯泡外加僚机,但是系统都已经发话,陆迁就算是不愿意也得愿意。
人一旦有了盼头,时间过得就出奇得快,一转眼就到了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