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清澈无辜的眼神。
苏音音尴尬到内心疯狂咆哮。
脸上只能继续保持平静。
“九千岁,睡觉确实要脱衣,只是我俩现在境况怕不合适,不如我睡地上?”
九千岁不是真男人,她可以把他当姐妹。
但是他越来越放肆的靠近让她感到窒息。
凤墨珏继续眨巴着清澈中略带愚蠢的双眸,更像可怜无助的小奶狗。
啊呸……该是披着嫩皮的大灰狼。
“我就是想对你做些什么,也是有心无力,你是不放心,还是嫌弃我?”
苏音音摁着他的手松了松。
好像说的也对。
他再有想法也实施不了。
可是……
总有一股莫名情绪萦绕心头。
“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同床,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你还害羞吗?”
他继续手上动作。
一点没有停顿,仿佛他们是多年夫妻似的。
苏音音直接躺平。
不干了。
爱咋咋滴吧!
九千岁总是几句话就把她绕进他设下的圈套里。
反正是拗不过。
干脆随他去了。
夜晚
苏音音总是睡得不踏实。
翻来覆去睡不着。
连身边人也跟着醒来。
凤墨珏单手撑着头,侧身看她。
“怎么了?”
苏音音坐起来。
“蝶夫人大晚上去哪里了呀?我总觉得其中有古怪。”
她不能有事情想不通。
一旦想不通整晚睡不着。
凤墨珏将她拉躺下,把她轻轻圈进怀中。
声音柔和带着轻哄。
“往年不管是皇上还是皇后,乃至其他人敢往本座府里送女人,必活不到第二日。”
她听着心里都害怕极了。
但是她不追问。
如他身份地位,除了巴结他的,就是想谋害他。
他斩草除根,不留余患,比较残忍,也属实能理解。
谁能确定身边的是人是鬼呢?
“九千岁,这一次是因为我的话,所以你才将她们都留下了吗?”
他深深叹口气。
“本座若说是,怕你自责,但是这一回幸亏听了你的。”
苏音音疑惑的抬起头。
屋中烛光昏黄。
更衬得他朦胧似仙。
“为何如此说?”
凤墨珏轻轻抬起手来,捏了捏她鼻尖。
“因为本座行事从来果断,凡事各有利弊,最近一直远在外的镇国将军归来,愁着无处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