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九千岁是第一个对她好的人。
心里没有一丁点感情。
说出来也是假。
只是还没等她理清楚内心。
他有了新欢。
倒也挺好……
省的她纠结了。
忽然,关着的门被从外推开。
凤墨珏再次踏入房中。
长身玉立,墨高束,一身裁剪合体的锦衣,更称的他冠朗如玉。
如谪仙下凡,让人忍不住心生倾慕。
“九千岁,今儿怎得空来我这里?”
苏音音真觉得他是天下第一好看的人。
凤墨珏只是上前仔细将她从头打量一番。
才开口问。
“身上的伤都养好了吗?”
苏音音点头轻笑。
“托九千岁的福,好的差不多了。”
“既如此,来人。”
瞬间从外面进来一位花白胡子的男子,身上还背着一个药箱。
一眼便知是大夫。
苏音音脸色变了变。
不明白九千岁要做什么!
“九千岁,我身体已好,不必再折腾。”
谁料下一刻,她被突然闯进来的侍卫摁在榻上动弹不得。
心知定是生了,了不得的事。
眼睁睁看着大夫手起刀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割开一道口子,却无法动弹。
翠柳被人捂住嘴,呜呜呜出低泣声。
苏音音知道今日是逃不脱。
很不明白凤墨珏为何突然放她血。
随着血液往外流。
脸色越来越苍白。
她微微张嘴,问不出一句话。
凤墨珏更是背对着她,面向门外。
不给跟他说话的机会。
足足放了一碗血。
大夫麻利的在她伤口上洒满止血的药粉。
端起刚放的血出门,从头至尾一句话都没说过。
苏音音想不到她认为对她好的人。
竟然会伤害她。
凤墨珏背对着她站立,一动未动。
等人都走光了,依旧是站着未动分毫。
“为什么?”
她不明白。
水汪汪大眼中,含满泪花。
微微抬头,不让自己流泪。
凤墨珏缓缓转过身来盯着她,眼眸幽深。
“本座从未想过这般待你,只可惜你是天下唯一的药人,血可解百毒,不得已为之。”
苏音音只觉脑袋里轰隆一阵响。
她竟然是个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