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墨珏心情从来没有如此好过。
被人依赖的感觉不错。
以前总有人夸他。
只是别人的话,在他耳朵里,都是畏惧他的奉承。
可她落落大方又俏皮,丝毫没有怕他意思。
“走吧,晚了,该被人说闲话。”
苏音音对皇宫没多少兴趣。
转念想想现代华丽故宫,及背后千年神秘历史。
让她心中多多少少都生出了些小小期待。
奢华宽大的马车里。
苏音音坐在柔软垫子上。
不仅没有觉得很舒服,热的她浑身冒汗。
眼瞧九千岁一动不动跟雕像一样坐着。
她很怀疑,他偷偷用了什么东西降温。
忍不住伸手扯扯领口,想散散热。
“千岁爷,不觉得热吗?”
九千岁只是微微侧目。
见她领口半敞,身上外衫堪堪搭在肩头。
随即转开眼眸。
声音哑然带着些隐忍。
该死的小女人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若不是知她脾性,还以为是故意在勾他。
“苏音音,把衣服穿好。”
被他严肃声音吓的立马觉得身上凉了几分。
苏音音低头看了眼,堆在腿上衣服。
燥热夏天,她里外穿了起码三层。
不觉得自己动作有何不妥。
“九千岁,只是马车里偏热,我想凉快凉快。”
她时不时拿手扇风。
就是顾忌古代规矩严,不然她肯定还要露腿出来。
九千岁于她而言,跟姐妹差不多。
也是她毫无顾忌任性的底气。
凤墨珏没好气扔她句。
“心静自然凉。”
屁嘞!
马车里像蒸笼,除非她真凉透了,否则是人都会觉得闷热。
入宫之路,凤墨珏从来没觉得这般煎熬。
一动不敢动,连眼睛都没动过。
苏音音被热的难熬。
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九千岁,我能不能出去骑马?”
再闷下去脸上脂粉肯定糊成跟灾难现场一样。
凤墨珏不说话。
把手探进衣内,拿出一块巴掌大的白玉扔她身上。
“这是冷玉,拿去,贴身放着凉快。”
苏音音撇撇嘴,就知道他肯定偷偷给自己降温。
果不其然,握在手心的冷玉像有生命般散凉意,慢慢席卷全身。
她借着马车里的光亮使劲翻看。
怎么看都只是一块普通白玉而已。
上面既没有神秘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