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姜滢便早早的醒了,见身边的人还睡着,就想要绕开他下床。
她的动作虽轻,可裴砚依旧被她吵醒。
见她起来,裴砚不由打趣一声:“今日的花灯傍晚才有。娇娇,你那么早起来做什么?”
这句娇娇让姜滢生厌。
天知道,她是多么讨厌这个称号。
但姜滢并不想和他多费口舌,只是闷声闷气说了声:“我想去外头看看。”
裴砚听闻,伸手就要将她扯进怀里,慵懒得说着:“再陪孤睡一会。”
今日,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休沐,自然是想要和娇娇腻歪在一起。
姜滢自是不从。
对她来说与他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让人生厌。
她冷冷的说了声:“我要去给良儿换药。”。shūkúaΙ。néτ
后推开裴砚的手,就要下去。
瞧着她全程不想和他沾边的样子。
裴砚开始怀念,昨晚在他身下不住求饶的娇娇。
他侧躺着,瞧着姜滢已走到梳妆台前,笑着:“娇娇,孤有时候真想把你禁锢在床上。”
这样的话令姜滢想起那一幕幕香艳的回忆。
她瞬间脸红。
不想理她,随意的给自己挽了个。
后又快穿上衣裳,瞧也不瞧他一眼,便走出了内阁。
“姑娘,您起来了!“外面婢子们纷纷行礼问安。
透过朦胧的屏风,裴砚瞧见姜滢越行越远。
忽然就觉得有些无趣。
他对着外面说了声:“更衣。”后掀开衾被,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婢子们拿着铜盆,巾帕等物轻手轻脚的进来,就要伺候他更衣。
*
因着良儿来的匆忙,檀云并未给她安置屋子。
再因为她的脸实在瘆人,恐被其他婢子瞧见引起恐慌。
檀云只能将良儿安置在自己的屋内,给她找了个榻,暂时当床。
一整晚良儿都未曾睡着。
她忧虑自己的脸会不会好。
又高兴自己能来启祥阁伺候。
悲喜相加之际,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康复之中。
天还未亮,她就起来了。
瞧着檀云姐姐屋中还有未洗的衣服,自觉的就将它拿到院子中。
找了个偏僻,不会吵到檀云姐姐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