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午的事儿……
他回想片刻后,语气稍显沉重。
“淮茹啊,这事儿有些难办……
你婆婆宣传封建迷信还好,这只是思想认识和作风上的问题,一般情况下劳动改造下就行了,顶天了游街示众,又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大事。
可侮辱烈士的罪名很大啊,如果真给安上这罪名,你婆婆起码得判个三年起步。”
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吓坏了,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平时虽然也讨厌神神叨叨的贾张氏,可现在这个家里还真少不了这婆婆。
不说别的,纳鞋底,洗衣服,给小孩换洗尿布,这些事家务事贾张氏做得比秦淮茹利索多了。
无非是贾张氏做多做少,和想不想做的问题。
只要贾张氏在,秦淮茹终究有一个人分担压力。
愣了片刻后,秦淮茹又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询问道:
“一大爷,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易中海闻言,沉默许久,才透露:
“白天我在派出所问过了,那里的同志告诉我,只要拿到受害者的谅解书,就能释放你婆婆。”
“这样啊……”秦淮茹露出思索之色。
她突然抬头看了易中海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变得“莽撞”起来。
“好,一大爷,我听您的,我现在就去李为军,跪下求他!”
话音落下,秦淮茹便作势要出门。
易中海赶忙将她拦下,嘱咐道:
“淮茹啊,求人也不是这么求的,得讲究方式方法。
你直愣愣地过去,李为军那小子指不定耍什么花样,别到最后连你都折了进去。
你一会儿听我安排,别瞎琢磨。”
“嗯。”秦淮茹应了一声,为了避嫌,这才离开易中海家,回屋照顾小当。
而易中海匆匆几口吃完饭后,便再次去后院知会刘海中。
两人立刻通知大院内的住户开全院大会,态度十分强硬。
……
李为军送完杨厂长,从厂家属楼回到四合院时,还未进门,便察觉到院内气氛不对劲。
安静,太安静了!
安静得有些诡异!
保不齐院里的那几个老小子又整什么“新花样”了。
果然。
进入前院,便看到中院里已经坐满了人。
院内住户齐聚一堂,搬着小板凳严阵以待。
而中院正房前。
一大爷易中海。
二大爷刘海中。
三大爷阎埠贵。
这三位大爷坐在四方桌旁边,手揣在袖子里,显然等了许久,都冷得手受不了了。
众人一看到李为军回来,顿时都来了精神,就像是闻到肉味的狗一样。
李为军打眼一瞧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他原本不想搭理这些禽兽,打算直接回家。
然而。
他刚取出钥匙,准备开锁,打开房门。
结果易中海便厉声喝道:
“站住!李为军,今天全院大会商讨的事情和你有关,你必须参与。”
话音刚落,李为军还没来得及反驳几句,秦淮茹便冲了过来,直接跪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