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而来也让刘彻生出一种想法,刘挽若是男儿,大汉后继有人,无忧矣。
此时望着刘挽的睡颜,刘彻想了想道:“宫里别的事可以不必管,伺候你,照看孩子们的人一定要安排周全了。”
刘挽得罪了多少人,触及多少人的利,没有人比刘彻更清楚,那就不得不防有人要对刘挽下黑手。刘彻的提醒何尝不是让卫子夫惊心。
刘彻道:“你入宫多年,这些年朕信你办得好。”
卫子夫不由抬眼和刘彻对视,她在宫里安排的人,刘彻岂会一无所觉,不过是觉得那既然是卫子夫保命的手段,又不曾损及于他人,刘彻不管罢了。
“很快你就是大汉的皇后,宫里的人听凭你调遣,不听话,不合用的人,当诛之。”
【作者有话说】
我在继续改文中,如果有遗漏记得提醒我啊,会有看漏错字的时候哈!
第153章选择
刘彻从来都是一个霸道的人,霸道得不许任何人打着任何理由违背他。
对卫子夫成为皇后后,她要如何管理内宫,刘彻也直接干脆的告诉卫子夫,人,能用就用,不能用杀!
卫子夫立刻应下一声是。
刘彻伸手抚过刘挽的脸,“让泰永好好的睡吧,宫人们照看好了,你们都回去休息。”
说的是卫长公主和刘嘉。
姐妹二人乖巧答应退下,刘彻牵过卫子夫的手叮嘱道:“朕知道你有孕在身,精神不济,朕另给泰永安排几个人,对外只须说是你提拔起来的。”
给人的事刘彻也不是没有安排过,如今又要再给,却又要瞒着人,一番操作为何,卫子夫明白,也甚是忧心,“泰永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朕并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他们越界会是什么下场。”刘彻的眼神坚定,不容任何人置喙,卫子夫的心稍稍得安。视线落在刘挽的身上再问:“泰永管的事,陛下打算让她一直管下去吗?泰永毕竟还小。”
论起此,刘彻道:“朕原本也担心她小,好些事未必能胁妥。眼下朕不需要担心了,她定能将事情办得井井有条。别的人,再没有比泰永更合适的人。”
所谓合适,须得和刘彻目标一致,利益一致,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
盐利之大,看看满朝的臣子急急忙忙要刘彻出面,纵然他们都知道刘挽背后的人是刘彻,依然让他们选择把刘彻当傻子一般的争取。
既如此,刘彻又怎么可能将到手的好处让出去。
刘挽拿着盐利,不仅对国家收益有益,对刘彻收益同样有益。
纵然眼下的刘彻不算太缺钱,谁都知道打仗最耗钱,刘彻不得不考虑考虑,怎么开源。
只是可惜刘彻一直没有想到更好的开源法子。
如今刘挽已然为刘彻找到了。
对,没错,君不与民争利。他现在是与民争利吗?分明是惠及于民。
既然做的是对百姓有利的事,朝堂上的官员说什么,不满于什么,无非是因为他们分不到利,故而才会出言反对,具体这件事情如何解决,刘彻不是也在等着刘挽回来,他们父女商量着再办吗?
“放心。有些事情只是暂时的,泰永有本事夺他们的利,也有本事安抚他们,朕还在。”刘彻早就从刘挽那一份诏书中看出,他的这个女儿,相当聪明。利益这种东西,抢可以抢,独占是万万不可取的。
既然如此,也得给自己留下后路。
已然有人从诏书上看出端倪,就是暂时没能跟刘挽碰上头,毕竟刘挽一心扑在通盐路的事情上,和谁合作,慢慢挑,慢慢的选,不急。
卫子夫就是再不放心也没有别的法子,刘彻是打定了主意,也轮不到别人在他面前说三道四,指手画脚。从前能让他忍下的,为的是他的江山,如今已然没有人可以让刘彻忍了。
刘挽一睡,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伸了一个懒腰,刘挽就注意到天都亮了,旁边的卫子夫正在做着衣裳,见刘挽睁眼露出笑容道:“睡好了吗?”
“睡好了。我这是睡一晚上了。”刘挽起身转头问起卫子夫。
“睡一个晚上挺好。不吵不闹。”卫子夫打趣的说,刘挽反驳道:“我都多大了,还能半夜起来胡闹吗?”
卫子夫笑了笑,自有人端着洗漱用品上来伺候刘挽,刘挽连忙道:“我去沐浴更衣。衣裳都臭了!”
卫子夫笑出声来,要说爱干净,刘挽自小如此。且让宫人们给刘挽伺候去。尤其叮嘱她们把刘挽的头发弄干了。
等刘挽洗漱出来后,长发已然过腰披落下,一身白色的素衣,外面披着厚厚的披风,刘挽打着哈欠的走到卫子夫身边,卫子夫让人端上冒着热气的汤水给刘挽喝着,道:“还困就再睡睡,躺一躺。”
“不了,出去几个月,我得出宫看看,月阁,墨家那里,他们这些日子给我送了不少信,都有事儿等着我回来处理。别说他们了,就是父皇那儿也有事儿等着我。”刘挽喝着汤,只觉得分外舒服,从卫子夫的手里接过,一口一口慢慢的喝着问:“弟弟乖吗?有没有闹娘?”
卫子夫低头看了一眼肚子道:“挺乖的。”
刘挽迅速将汤喝完,双手放在卫子夫的肚子上道:“你要乖乖的,时间到了该出来就快点出来,不许闹娘。不然等你出来以后我要揍你的哦。”
卫子夫听得哭笑不得,提醒刘挽道:“你说话他又听不见。”
“谁说他听不见的。他能听见的。我让父皇多跟他说话,就是想让他自小习惯父皇,等他出来后可不能怕父皇。父皇一点都不喜欢别人怕他。”刘挽能不帮着未来的弟弟谋划吗?
父子的感情自小培养,长大了只要不疏远,出不了什么乱子。
别的事她不敢说,她须得想方设法的保住自家傻弟弟的命。
卫子夫笑了,“你父皇也不喜欢别人不怕他。”
母女二人说着截然相反的内容,却算不上冲突。刘挽道:“那就得看我们怎么把握这个尺度了。”
怕或者不怕,在事在人。得看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