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他摁了免提。
那头传来老爸的声音,依然是把他当三岁小宝宝的宠溺语气:
“乖儿砸,怎么啦?想老爸了?”
兄弟几个一听这声音有点耳熟。
好像是前段时间来道观那男人,带师爷爷去办了道观的各种证件,说要投资天脊峰装两部电缆车。
最近山上很多戴安全帽的工人,沿途标记,绘图,在做动工前的规划了。
夷傅僵着嗓子,冲着题:
“爸爸,您快说说,我叫什么名字来着?”
电话那头,老爸沉默了几秒后,很严肃的问:
“儿砸,撞邪了?感冒烧了?跟宁宁宝贝闹小矛盾了?”
宁宁宝贝连忙出声:“爸爸~宁宁乖~西凶乖~不吵架嗷~”
老爸享受死了这称呼:“宁宁宝贝,过几天回来看爸爸啊!”
“好~”
完犊子,这声‘爸爸’再次把六个大外甥刺激魔怔了。
夷傅头皮麻,抢在他们难之前,语极快的跟老爸解释。
“爸爸,小宁宁六个外甥对我的名字有误解,您再不帮我证明一下,是您和老妈取名废,我就要挨揍了!”
一听这话,老爸知道儿子此时此刻的处境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们都在一旁啊!哈哈!听叔叔狡辩啊!‘夷傅’两个字呢,确实同音了,这问题不大哈!夷为平地的夷,傅粉何郎的傅,字面上区别还是很大的。”
兄弟六个瞪着眼,张着嘴,瞠目结舌。
还真是个少见多怪的姓氏。
‘夷’姓后面搭配个什么字不好,偏偏搭配个傅字,专门膈应他们似的。
夷傅挂断电话,尿遁了。
手机那头,老爸果然是没扛住宁宁宝贝嘴里这句‘爸爸’。
从一家店铺门口过,哗的一下,老爸被泼了一盆洗脚水,贼有味儿那种……
这属于现世报了。
而夷傅钻进洗手间最多一分钟,就听见兄弟几个咋咋呼呼喊起来了。
“夷……呸!小师叔!快来!蓝绝掉臭水沟里去了!”
“夷……啊呸!小师叔!你刚才没帮蓝绝驱煞气吗?”
小安宁也扯着奶嗓音咋咋呼呼:
“西凶快点嗷~绝绝黑啦~哭啦~绝绝拔凉拔凉呀~”
完了!忘了这茬!
蓝绝手贱,刚才又抱小安宁了!
夷傅提起裤子就往外跑。
“烦死了!我的桃木剑呢?小宁宁不煞你们,我今天非劈了你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