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晋王同样善于打仗,且有各自兵马,只是逊色于姐夫,毕竟他就藩北平,直面的是蒙元。”
“这里又有两种可能,一种陛下极其长寿,太子殿下,乃至秦王,晋王皆先陛下而去,那么姐夫就成了造反的领军人物。”
“另一种可能是众王皆叛,最终姐夫获胜。”
“不过这不重要了,对于咱们来说,还是要议一议藩王反叛之前的事,毕竟涉及我等一众淮西家族的生死存亡。”
“表哥,6长生言他要扭转陛下的决断?”
李景隆点头,
“是啊,他是说,若不能扭转决断,则让我放水,怎么啦?”
徐妙锦不答,继续道,
“显然他是不想看到大明内耗,百姓死伤惨重,他想扭转的必然是陛下定新皇的决断。”
“实则也是在帮我们!”
李景隆摆摆手,
“我说你们都这么玄乎作甚,我爹能吃能喝,身体壮如牛,怎可能早去,这一切不过是你们在臆想罢了!”
徐妙锦秀眉微挑,
“表哥,那怎么解释人家一副对你知根知底的态度,大明战神,呵呵…”
“妙锦,你过分了啊!”
“若代入到朱允炆登基,试想一下,必然是你临危受命带兵去征讨燕王,你自己觉得给你1o万兵马,你可能战胜我姐夫的1万人马?”
“必然是屡战屡败,所以啊,战神二字,不过是调侃罢了!”
“正如6长生所言,既然你屡战屡败,而我姐夫必然成帝,你何不干脆多放些水,也好让内战尽快结束,我想这才是6长生找你喝酒的原因。”
李景隆脸色通红,
“徐妙锦,你,你表哥好歹也是下任曹国公,岂会如你们口中这般不堪?”
徐达悠然饮酒,战神?老夫不笑,老夫忍得住…
李文忠却是脸色铁青,自家儿子什么德行?
“逆子,你只能在16楼挥斥方遒,这家业迟早败在你手上!”
“十万两黄金,那就是4o万白银,你把你爹卖了吧!”
“肆意妄为,掳人家眷,私自用刑,人家客客气气来讨要,索赔2万,已是好说话了!”
“却因你……”
“呵呵,屠龙者之子又成恶龙!”
“该啊,该!”
徐达劝慰道,
“若不济,明日寻陛下认个错,这事总是能揭过的。”
李景隆悔不当初!
徐妙锦凝眉思索。
————————
6长生带着段洪几人,在曹国公府周遭已经转悠了数圈,此时已经宵禁,大街为之一空。
火药虽被6长生加工过,但与后世精确到毫克的配比,高科技化工提纯想比,仍差距较大。
97迫击炮是一比一还原的,顾名思义,炮口内径97毫米,炮身也就1米来长,总重5o斤不到。
段洪及手下几人只能陪着下定决心的6长生转悠,权当是看夜景了。
他们根本不认为这一手可提着跑的玩意叫炮!
没有几千斤重能叫炮?
97迫击炮以抛物线形式射,理论最大射程38oo米,但6长生心如明镜,自己的这门炮,最大射程不会过25oo米,尽管这数值已经远远越大明一切已装备的火炮。
选择这个时间段动手,6长生就是瞅准了没有太多夜生活的大宅门里,人们要么在前宅吃饭喝酒,要么在后宅休憩,中庭必定无人逗留。
确认了曹国公府前宅,后院灯火通明,而中庭一片漆黑后,6长生最终将射地定在离府宅2里地的主街道上。
“老段,你带着弟兄们过去,一是在曹府左右制高点观测爆炸情况,二是在其中庭围墙外围打上火把,让我这边有个参照。”
段洪一拱手,“是,少爷!”又对手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