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的生母是薄姬,即后来的薄太后。
汉文帝奉养母亲毫不懈怠。母亲曾经生病三年,文帝晚上不合眼,也就是“目不交睫“,不解衣带,尽心服侍母亲。
母亲喝的汤药,不是自己亲口尝过,就不进献给她。
今天来看,虽然这些历史的记载不免有夸大阿谀之处,但是他的孝行却确实被人们一代代认可了。
他有对亲人的孝、爱、敬,又延伸到对百姓的“爱亲者,不敢恶于人“、“敬亲者,不敢慢于人“,自己成为一个榜样,也教育了百官与百姓。
《史记·孝文本纪》列举出文帝的一些做法:如废除“肉刑“,废去了黥面、劓鼻、刖足等的刑罚。
他认为这些是不讲求恩德的做法,不符合自己作为民之父母的主旨。
又如他登上帝位二十三年,宫室、苑囿、狗马、衣服、车驾无所增加,有时候还开放法禁来为百姓谋利。
再如他曾经想要建筑一个露台,但预算下来要花费黄金百斤,于是放弃了。
他说:“黄金百斤就相当于十个中等水平家庭的财产了。我留守在先帝的宫室,还常恐怕玷污它们,还要建筑露台来干什么呢?”
他自己常穿粗厚的衣服,连宠幸的慎夫人衣服也不能长到拖地,帷帐不能有绣花图案,表示敦厚俭朴,作天下的表率。
汉文帝治办霸陵,既不修高大的坟冢,也不许用金银铜锡来装饰随葬器,而都用瓦器,这也是意在节俭,不扰民。
另外文帝死时,留下的遗诏也很有意思,有几点可以说:明确指出反对当时社会的厚葬风气。
不要因为他的逝世,而让百姓服丧很长时间,避免扰民。
要对天下的官吏、平民命令,只用三日举行丧礼,免除其余的服孝规定。此间不要禁止婚嫁、祭祀、饮酒食肉。
作出许多细节的规定,比如参加丧礼不要求光着脚、服丧的带子不要过三寸,不要陈列军队和用上兵器仪仗,不要动员百姓到宫殿去哭丧。
对宫中如何操办丧礼也有很多简化的指示。
他命令死后将后宫中夫人以下至少使全部遣送回家,也显现出了人性化的某些光彩。
霸陵一带的山水保持原来的面貌,不要因为修建陵墓而有所改变。用今天的话来说,这个皇帝死了还关心着生态保护的问题。
汉文帝对后世的影响是深远的,比如汉光武帝曾使司空告祠高庙时,就说到“薄太后母德慈仁,孝文皇帝贤明临国,子孙赖福,延祚至今”。
还给薄太后上尊号“高皇后“,并迁移到高庙奉祀,而把吕后从高庙中替换出来。
汉光武帝去世时,在遗诏里还说:“朕无益百姓,皆如孝文皇帝制度,务从约省。”
母亲有一次患病竟三年之久,文帝亲自殷勤看护,在侧伺候竟目不交睫,衣不解带。”的耐心。
自古道:“久病床前无孝子”。
西汉时期的汉文帝刘恒,从小便奉行孝道,他被封为代王时,生母薄太后跟随他住在一起。
刘恒与母亲感情深厚,倾心地侍奉她,尽力让她感到快乐和满足。
然而薄太后身体虚弱,常患病,连续三年都卧病在床。
三年里,汉文帝每日勤理朝政,下朝后便衣不解带地陪伴在薄太后病床前,给太后煎好的汤药尝药,他总要亲自尝过才放心地让母亲服用,唯恐药饵失调。
那些日子里,汉文帝往往通宵达旦陪伴在母亲身边,整日整夜的没法合眼。
三年后,母亲的身体终于康复,他却由于操劳过度累倒了。
汉文帝的仁义和孝顺感动天下人,加上他治国有方,国家一派兴旺景象,并与后来的汉景帝一起开创了历史上“文景之治”的繁荣时代。
刘恒穿一双草鞋上殿办公,龙袍打补丁。
当了23年皇帝,刘恒没盖过宫殿,没修过园林,没增添车辆仪仗,连狗马都没有增添一只,文帝提倡节俭,并要求官员不得以任何形式扰民。
在他继位的第二年,他就责成审计部门清点长安的公用马匹,将多余的畜力划拨到驿站。
他自己则身体力行,厉行节约,宫殿是旧的,不再装修;苑林很小,不再扩建。
当时的宴游之所,地方不够用,需要再建一个露台,但他一看预算,需用百金!
眉头就皱了起来,说:“这等于十户中等人家的财产,太奢侈了,不建了,不建了。”
公元前197年,在萧何等33位朝臣的举荐下,七岁的刘恒被封为代王。
刘恒的母亲薄氏,终刘邦之世,一直处在“诸姬”当中,从没有升到“夫人”的行列,故此其母子才能躲过吕后的迫害,平安地活下来。
公元前188年,只有22岁的汉惠帝英年早逝,吕后分立刘恭、刘弘为帝。
大概从西汉初期就流行立子杀母,吕雉将刘恭过继给惠帝的皇后张嫣,然后杀死了刘恭的亲生母亲。
当时刘恭只有三岁,朝政大权都在吕雉的手中,说吕雉是中国第一个专权的皇太后也不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