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氛围变的有些怪异。
连央想退出封九妄的怀抱,却在动作刚起时,就被封九妄坚实的臂膀更有力的扣住。
“嗯?”
封九妄眼底还浮现着光怪6离的色彩,凝的连央腿脚一软,整个人更绵软的被他揽住。
“我,要,要练字了。。。。。。”
“今日受惊,朕允你休息。”
连央眼眸微睁,呐呐的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稀里糊涂的,就被封九妄扣在怀中,看他闲散的批阅奏折。
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音,与鼻尖萦绕不绝的龙涎香,叫连央眼皮越来越重。
感受到腰腹被松松垮垮的藕臂搭上,封九妄动作一顿,扣在她腰间的大掌轻轻拍了两下,给她安心睡去的信号。
安德一悄声入内时,就见到了沉闷威严已久的玄极殿,乍然生暖。
帝王玄色的龙袍下泄出一线柔和的蓝。
正如男子与女子的刚强与柔软。
烛火被点燃,殿中陷入昏黄,风声击打窗棂,封九妄却只能听见怀中女子轻轻浅浅的呼吸。
踏雪不知何处来,伴着烛火,蜷曲身子躺在连央曳地的蓝色裙摆上,不一会儿也出了舒坦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封九妄曾在许多时候想念那个夜晚。
殿外朗月悬空,父皇与母后并坐,他在一旁。
案几上是他和母后亲手酿的青梅酿,头一回做,酸涩的难以入喉。
但父皇轻笑,就着母后执杯的手将酒饮尽。
一旁搁置着他的课业,他听父皇说,
“未来,天下百姓,朕便尽数交托于吾儿了。”
那是承平四十年后,封九妄最难释怀的回忆。
如庄生梦蝶。
水月镜花。
如今看,不过当时。
搁笔停着,封九妄使坏的捏住了连央的鼻尖,叫她难以呼吸。
连央难受的睁开眼,水盈盈的眼眸嗔他一眼,他才轻笑着松了手。
“陪朕批折子还能睡着,当罚。”
连央刚睡醒时总是呆呆愣愣,现下她就睁着水汪汪的眼,不言不语的歪在封九妄臂膀看他。
封九妄被她茫然无辜的眼神看的一阵心痒,踏雪又在这时懒懒的“喵”了一声。
封九妄喉间滚动,突然想,如果连央真是只小猫会如何。
连央不会变成小猫,但她会像小猫一样,醒盹的时候娇娇的偎进封九妄怀里,无意识的蹭着脸。
小脑袋拱了好一会儿,连央才顶着乱糟糟的头从封九妄怀中钻出头来。
一仰头就是一声委屈巴巴的“陛下”。
“嗯?”
封九妄看她,想看她还能怎样娇,就听她说,
“陛下按按脖子,睡疼了。”
理直气壮。
封九妄唇角微勾,捏住连央后颈的大掌微微用力,
“如今使唤朕是越厉害了。”
说归说,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
连央舒坦的半仰着小脸,眼眸微阖,松懒的模样,从她嘴里真冒出娇气的喵声也不惊奇。
酸涩的脖颈被揉舒坦了,连央眼也不睁,懒懒的伸手环住封九妄的脖子,将自己往上抬了抬,细嫩的脸上爱娇的蹭在封九妄的颊边。
“陛下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