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俭持家。
封九妄笑意敛了些,目光落在寒碜的胭脂上。
他平日里亏待闲王了?叫他如此寒酸。
从金陵回京,就带着一盒不入流的胭脂。
若她往后成为闲王妃,确要学会勤俭持家了。
手中捧着金镶玉璎珞圈,准备往春风楼去献美的穷酸闲王默默打了个喷嚏。
握住连央细嫩柔软的小手,封九妄又觉出几分不应该。
他金银珠玉的叫她玩,难道是为了让封鹤眠亏待她的吗?
长指一弹,胭脂盒就不知落去了哪个角落。
“轮不上你勤俭。”
连央不知道那盒胭脂是封鹤眠送来的,于是连个眼神也没分出去,专心致志的扣着封九妄腰带上的白玉。
“做什么?”
“唔,这么好看的玉嵌在腰带上多可惜啊,给我做坠子不好吗?”
她倒是理直气壮。
不轻不重的在她后颈一捏,连央才乖顺下来,只可怜巴巴的抬眼看他,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垂涎。
“红玉衬你,去朕的私库自己挑。”
连央肤白,红玉红宝石红玛瑙是封九妄最爱给她寻的颜色。
连央也更偏爱明艳的色泽,听他这么说,浅褐色的眼眸一眨,就从小兔子变做了小狐狸。
“陛下还没说什么香衬我呢,我也想熏衣裳!”
封九妄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限制过她用香?
但她今日确实染了清浅的梅香,带着霜雪的味儿。
很淡,裹在他的龙涎香中,透出别样的惑人。
不期然,连央听见他问,
“龙涎香如何。”
染着属于他的味道。
连央讶然,随后连忙摇头。
封九妄有些不悦,“嗯?”
“我喜欢陛下身上的龙涎香,但我不喜欢龙涎香,嗯。。。。。。有点怪,陛下能理解吗?就是。。。。。。”
"嗯,你馋朕身上的香。"
通俗易懂。
很精准的解读。
莫名让连央听出一股子羞来,娇娇的把浮现烫意的脸蛋埋进他怀中。
“就,就不要龙涎香。”
随着她的举动,不属于他的女子梅香盈盈袅袅。
原来是她上的香。
鬼使神差,封九妄竟觉出几分燥意。
陌生又仿佛,是人的本能。
下意识的收紧揽住连央腰肢手,不知不觉中,封九妄的嗓音有些哑。
“连央。”
“陛下?”
“没事,去练字吧。”
连央莫名,她觉得有什么怪怪的地方,但想不出哪里怪,就只是听话的提着裙摆,坐到了属于她的小书桌上。
连央离开的一瞬,封九妄又觉得有点冷。
想把她抱回来。
甚至有些牙痒。
想咬。
难道他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