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城缄默不言,没有给出回应。
姜梨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毕竟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傅司庭眸光瞥向身旁的股东,股东跟条件反射一样,立马就站了起来,准备给傅司庭让出位置。
但他看到周斯城时,整个人又僵在了原地,让也不是,不让也不是。
周侑初机敏的朝着股东看去,“咦,这个老爷爷,你刚站起来不是要让座吗?怎么又不让啦?”
被架到台面上,股东也只能给傅司庭让出座位。
在他旁边的股东,本不想让,但看到周侑初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也只好站起身,给姜梨让了座。
两人坐下后,傅司庭扫了眼在座的股东,“刚刚我在门外听你们说得头头是道,怎么我现在一进来,全都不肯说话了?”
股东们面面相觑,本来是想借着傅司庭出事一事,将他职位给撤下来换周斯城担任。
但现在傅司庭回来了,再加上他在公司时也没有出现任何情况,他们又该怎么做文章让他主动拱手让出位置?
“不……不如这样呢?”坐在周斯城身边的股东,没什么底气的开口,“就投票选举接下来的总裁一职?
少数服从多数,这样也显得公平一些。”
坐在角落的一位股东开口道:“投票不太好吧,今天出席股东会也不是所有人都在这儿,分公司那边也有很多……”
傅司庭懒散的坐着,嗤之以鼻道:“所以今天算什么股东大会?不如说你们几个人暗通款曲,想将我换下去罢了。”
他一出口,几位股东们又不敢吱声。
“这样吧。”高股东忽然开口,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根据傅总和二公子手中的股份额来决定,接下来的总裁位置,由谁担任。”
他既不偏袒傅司庭,也不帮腔周斯城,站在中肯中立的位置上,让人挑不出任何问题。
傅司庭看向周斯城,“你能出现在这里,说明你手中也握着不少股份,不得不说,这和你遮掩了多年的身份,无一都让我很意外。”
“傅总今日能将孩子们和梨梨都带过来,也让我很意外。”
周斯城面无表情的说:“不过我赞同股东提出的意见,由股份来决定总裁一职,傅总应该没有异议吧?”
傅司庭冷蔑的扬唇,“看来你对结果抱有很大的信心。”
周斯城:“傅总不敢应?”
傅司庭:“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陪你玩这一局?”
他看向抱着周侑初的傅宗前,“就凭你是我父亲在外私生子的身份?”
周斯城并没有因为私生子这三个字而改变脸色,但他却下意识的看了眼垂眸听戏的姜梨。
一个眼神一句话,都未有,周斯城胸口里莫名的感觉到一股闷堵的情绪。
他重新看向傅司庭,“同为傅家人,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争取?”
周斯城此话一出,便是承认了他是私生子的事实。
哪怕他将自己道为傅家人,不是正室所出,那也依旧上不了什么台面。
傅司庭:“看来你同你母亲相差不了多少,一个想从我母亲手中夺走我父亲,一个又想从我母亲母家鼎力注资的公司,夺走决策位。”
听懂傅司庭这句话的,不光是姜梨,还有这些老股东们,以及傅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