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您要降下这样的惩罚?
时隔两百年——上帝之鞭,又一次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之上。
是我们不够虔诚,所以触怒了你吗?
城墙上所有人,都痛哭不已。
不过,舒义潮实际上到处染色的原因——
“有时候这机制真的就很扯淡。”
“王族都死光了……”舒义潮一阵无语:“居然还不算亡国?”
在其他君主看来,波陶宛已经彻底完蛋。
可是异界烽火的机制判定——
这个国家只要还有一座城没投降,或者还有一位贵族能继承王位,那就不算完。
于是郁闷无比的舒义潮,只能带队继续清扫波陶宛境内,争取吊死每一个贵族。
然后,整个波陶宛都为之绝望。
人们只能充满恐惧地躲在城堡里,祈祷着自己不要成为舒义潮的下一个目标。
据说现在有些城市,已经有人早上出门就写好遗嘱,而后和家人哭着告别。
接着战战兢兢地走上城墙充当守城的士兵,他们会时不时地专门趴城墙上望风——
看看远方有没有出现血色双头鹰旗,以及银光闪闪的铁甲圣骑兵。
如果没出现,晚上回家就开宴会,大肆庆祝自己又多活了一天。
而今天,毫无疑问,就是这座城堡被彻底毁灭的时候。
就在所有人都抱头痛哭之际,一个人在城墙下吼了起来。
“让开!”
“都给我让开!”
“我要见你们领主,见你们领主!”
痛哭流涕的士兵们一时不察,被他冲上了城墙。
“勃勃?”领主抹了一把眼泪。
“你来干什么?”
“我知道你个臭卖马的穷小子,仗着自己有点帅,和我女儿有点不清不楚。”
“但现在——”死亡将近,领主万念俱灰,也懒得棒打鸳鸯了。
“你爱去见她就去见她吧。”
“反正我们都要一块被契丹人杀死了。”
“领主。”冲上来的年轻人喘了口气,说到:“他们不是契丹人!”
“他们是塞里斯人!”
“那些逃难的人,有学过上帝之鞭的首领,说过的话。”
“有的词儿我听过……”
“我以前的师傅是蒙兀人,他给我讲过这些。”
“塞里斯人打仗,最常用的一个理由就是不服王化。”
看着领主晕乎乎的眼神,年轻人知道,跟对方是解释不清楚了。
“总之,领主。”
年轻人急促地说到:“我有办法让大家都活下来!”
周围一片惊讶。
“你?”领主不相信:“就你一个到处卖马的小贩儿?”
“上帝之鞭就知道过车轮者斩,连投降都不管用。”
“反正都要死。”年轻人也豁出去了:“那为何领主不让我试一试?”
“说不定有效果呢?”
“……”
“……好吧。”
于是,等到舒义潮带军杀到城堡外的时候,就看见城门被打开了。
紧接着一群人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年轻人,手里端着个盘子,里面装着印章,宝剑之类的奇怪玩意儿。
后面跟着的是一个被绑起来的中年人,后面一群人还拖着一具棺材,挂着白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