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纱窗透过微微晨曦,屋内的摆设慢慢被光影笼罩住。一个木桌,几把椅子,一张木床,白色棉被盖住一张漂亮的小脸。
小姑娘的长睫颤动了一下,整个意识都在梦境里的沉沦。
白净的瓷砖上溅了大小水珠,雾气弥漫的镜子上影影绰绰倒映着两抹交织的身影。
温眠整个脑袋都是混沌状态,干燥的唇舌驱使她去探寻着解救的凉泉。她的柳腕紧紧勾着男人的脖颈,舌尖的酥麻感让温眠轻轻蹙了蹙眉。
迷糊的眸子微微一抬,视线中是一双漆黑如渊的眸子,长挑的眼尾染着几分薄欲,满满的强势和攻占。
还未看多久,细软的腰肢就被一只宽厚的掌心握着,滚烫的手心往前一推,吻被加深。
口腔里每一处软肉,每一缕空气,都是眼前男人的攻略对象。唇齿相依,唯一应该清醒的人,却更像那个需要解救的人。
“温眠,回吻我。”低哑的嗓音唤醒沉醉的灵魂,视线中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周宸……”惊慌,诧然,让温眠梦里醒来。
她坐在床上,扶住胀痛的脑袋。梦境中的画面在脑海里一帧一帧滑过,宛若真实生过的一样。
“我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梦……还和周宸……”小姑娘捂住赧红的脸蛋,无措得想钻进地缝。
温眠盯着手里的棉被,眸光一顿。
这是个陌生的房间……
温眠爬起床,左手兀然一紧,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被绑在床沿旁。
白净的浴巾紧紧裹着身体,里面除了里衣,没有任何衣物。
温眠秀眉又凝了些,混乱的记忆从喝了女人递来的水,就断了片。
“这怎么回事?”温眠揉了揉太阳穴,还希望自己能多想出一点,可脑袋越想越疼,根本想不出任何东西。
“起来了。”女人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粥。
温眠看着她指了指床:“我怎么会睡在这。”
女人抿唇一笑,昨天周宸的刀抵了她脖子两次,她总不能去和这小姑娘说是自己给她的那杯水有问题吧。
女人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姑娘,心里思量着:要是小姑娘生气怒,自己要掉几回脑袋。
女人忽地瞥到一旁的空酒瓶,立时将酒瓶拿起。
“喝醉了,喝醉了。”她递给温眠看酒瓶。
温眠抿了抿唇,她明明记得昨天喝的是水。她抬头看着女人真挚的眼神,也没在深究。
女人放下热粥才瞧见温眠还未松绑的手,她急忙绕过去给她解开。
“你瞧我这记性,忘了。”
温眠看着绑住的手,细细一思。竟也说得过去,外面那群男人绕来绕去,自己要是酒疯那该怎么办。
“谢谢。”温眠笑着点了点头,礼貌温顺。
她看着自己裹着的浴巾,轻声比划问:“你帮我换的吗?”
女人点头应着,“对,是我。”
温眠又抿唇一笑,“谢谢。”
女人长吁一声,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