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一晚上,再加上刚才被折腾的那么狠,苏慕其实是有点累了。
她想要起身回去,但是浑身没什么力气,是一点都不想动。
谁知躺着躺着就直接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偌大的床上只有她自己。
保持着醒来的姿势躺了有一会才起身坐了起来。
昨天晚上倒是没觉得有多疼,就算是疼后来擦完药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但是现在却是疼的有些挨不住了。
连带着骨头都疼。
忍着痛意下了床,脚刚沾地就因为疼又跌坐在了床边。
额头上因为钻心的疼痛渗出了薄汗。
弯身拆开昨天晚上缠上的纱布,隐约见了血,将纱布染红了一片。
看着已经红肿有点炎了的伤口,苏慕不由的叹了口气。
自从订婚开始到今天,她身上的各种伤口都没断过。
上一个还没好利索,下一个新的伤口就挂在了身上。
以前虽然也经常挂彩,但是孬好有个缓冲的时间。
可现在竟然是连个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甚至都没有防备的就挂彩了。
一时间苏慕都不知道是不是碰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然怎么会这么晦气呢?
心里这么想着,也就没忍住嘀咕了出来,“真是晦气!”
“什么晦气?”
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苏慕猛的抬头看了过去。
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刚才都没听到动静。
“二,二爷,早……早啊。”
“这么紧张做什么?”贺郴州提步上前,将手里拿着的一套衣服丢在了床上,这才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膝盖上,“疼?”
在对上男人询问的眸子时,苏慕不知怎地就矫情了一下,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冲着他点了点头,“疼。”
都说男人都喜欢温柔,懂的示弱的女人。
果然下一秒,男人就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打量着她膝盖上的伤,“等会去医院。”
“二爷带我去吗?”
这话几乎是下意识的就问出了口。
闻言,贺郴州抬眼看她一眼,“想我带你去?”
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苏慕抿了下唇,这会儿她没犯蠢,冲着他浅浅的笑了下,“就不麻烦二爷了,我自己可以去的。”
“口是心非。”
贺郴州伸手将她腿上的纱布全部揭了下来,“去收拾一下,把衣服换上。”
苏慕哦了声,起身站了起来,拿了衣服一瘸一拐的进了浴室。
来了这里几次,现在苏慕对这里也是轻车熟路的。
洗漱好换好衣服才出了浴室。
她本以为贺郴州已经走了,结果她出去的时候人还在。
甚至手边多了个医药箱。
看到她出来,男人掀起眼帘看了过来,冲着她扬了下眉,“过来。”
苏慕抿唇,抬脚走了过去。
“坐着。”
这会儿苏慕就像是个听话的机器人似的,贺郴州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看着他打开药箱要帮她处理伤口时,苏慕才开口,“二爷刚才专门去拿药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