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麼?」
劉公公甩了甩拂塵,壓低聲音道:「不過娘娘且安心,太后說您有孕,您就一定會有孕。」
說罷,他喊來兩人,皆是太監的扮相,進門便道:「奴才定會盡心侍奉太妃娘娘,直至娘娘懷上『種』。」
聲音粗獷,明擺著不是閹人。
江蘊似悟透了什麼,不可置信道:「太后和父親……竟是這個意思?」
原來這才是逼她入宮的目的?
生下假皇嗣,擁假皇嗣為帝,與暄親王奪權。
狗膽包天!
劉公公不答,意味深長地瞧了她一眼,而後麻利地遣走了宮中下人。
轉眼,宮院之內,只剩下江蘊與兩個假閹人。
江蘊霎時心亂如麻。
她被毀了原定婚約,妥協入宮已是極限,可再讓她跟不明身份的男人苟合,她真的做不到!
她下意識環顧四周,想尋利器。
男人看出名堂,將她先一步摟住,摸出一粒丹藥強塞進她口中,另一人取了茶水往她嘴裡猛灌,直到她將藥吞咽下去。
「為防娘娘剛烈自縊,不得不用些催情的藥物,娘娘放心,這藥效是層層遞進,不會傷了您的身子。」
他說完,壓著她往床榻倒去,江蘊力不如人,順勢倒下。
噁心……
身上男人的呼吸聲都讓她本能的反胃,然身子卻愈來愈熱。
體內藥效漸起,她逼迫自己冷靜,須臾後心生一計。
江蘊故意將藥效演重了幾分,主動勾著男人頭放到自己頸側,纖纖玉指撫上他的髮髻,大拇指卻稍稍側移,輕輕揉按了一下他的太陽穴。
身上人並未多想,美人嬌軟,他正忙著撕扯江蘊的衣衫,然下一瞬……
「啊!——」
江蘊用了十足的力氣,將腦後的銀簪刺入他的穴位。
鬆手時,她抖得厲害。
另一人本在旁候著,想著待藥效濃再來會更加得,怎料一轉身的功夫,同黨就死在了這女人身上。
他驚愕之餘,更是憤怒,將江蘊一把扯下床。
啪!
一耳光硬生生將她嘴角打出了血。
江蘊捂臉抬頭,「怎麼?難道你敢殺了本宮嗎?辦不成事,太后也不會放過你。」
她威脅完還不忘剛柔並濟,又放軟了語調抽泣起來:「我也不是不願,只是二人……實在太過屈辱,現下我殺了他,和你一起,到時也無人與你分恩賞不是?」
她言語犀利,擊中要害。
他確實不敢殺她。
至於其他話,也不是不無道理。
男人半信半疑地搜查了一番,確認再無兇器後,將她扔到外側的貴妃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