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喜欢的人知道自己有心理问题。
大卫白了她一眼:“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职业道德。”
有了药物的帮助,yn平静了几天。她不找事也没人特地找她麻烦,毕竟现在谁都知道她不好惹。
只是时间慢慢过去,药物得作用也在逐渐下降,yn忍的很辛苦,很想做点让肾上腺素飙升的事。只是基地太平静了,能执行的任务也都是些危险性不大的。
她跟普莱斯请了一段时间的假,不知道为什么他连问都没问原因就痛快地批了。
yn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辗转回到住了许久的庇护所。
熟悉的废墟,熟悉的山林,熟悉的庇护所。
不对。她的东西怎么被人动过?
许多东西被挪了位置,武器也少了很多,日用品倒是多了不少。虽然她的床是用帐篷布加上干草铺成的,但是,床头上面的树枝挂的是一条男士内裤吧?!
她的床脏了!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占了她的地盘当家啊!!
很好,刚回到自己的老地盘就火冒三丈,看来这趟回来不会无聊了。
咬牙切齿的yn捏了捏拳头,躲在庇护所入口的木箱旁边,准备给占了她家的男人来个迎头痛击。
一直从傍晚等到半夜,在她以为今天不会有人回来的时候,敏感地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动静远远传来,yn立刻竖起耳朵打起十二分精神。
那人驾轻就熟地穿过各种遮蔽物钻进了庇护所,yn趁机一闷棍朝他砸去,那人反应异常敏捷,听到风声立刻矮下身体往前扑。
偷袭居然没打中,yn一惊,还没补上一棍,那人横腿朝她扫来,庇护所地方太小不好施展,yn立刻放弃木棍徒手反击。
两人扭打在一起,那人身手十分了得,就是施展不开,两人几乎贴着在打斗,几个回合下来,yn经验不够被那人死死压在身下。
“是个女人?”看到跟他打了几个来回好不容易才在放倒的居然是个女人,男人的声音里全是惊讶。
yn也很懵,军绿色迷彩网纱头罩,这不是东欧悍匪麻袋哥吗?怎么kruer会出现在她的庇护所。
“你是什么人?”kruer紧紧压制着地上的人,并没有因为yn是个女人就放松警惕,这女人太强悍,刚才那两下太凶险了,要不是他技巧更好,被压制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了。
“我还想问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我家?”yn被压得有些难受,声音倒是挺平静。
“这是你家?”
“难不成是你家?把你的手从我胸上拿开。”
“嗯?”kruer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软绵绵的触感让他手一僵,整个人迅速退开。
yn几乎在他松劲的同时起身,反手对着那张网纱面罩就是一巴掌。
“ah,手感不错。”kruer被打得头一歪,发出一声轻笑调侃,他伸手隔着面罩摸了摸脸:“打得也带劲。”
“你占了我家,动了我的东西还打我,是不是该解释一下。”yn熟练地跳上一个木箱坐在上面。
kruer发出低低的笑,指了指自己的面罩:“是你打的我,女士,我在这里住了有段时间了,并没有主人回来。”
“我只是出远门了,你借住就算了,怎么还拿我东西。”
“ohrry,我以为这里的主人已经在埋在山下的废墟里了,我会支付那些武器的费用,只是需要等到我完成自己的任务。”kruer竟然意外好说话。
“可以,请不要欺骗女人,谢谢。”yn一点也不在乎那些东西,她只是想套话而已。
kruer又笑了:“你胆子很大,怪不得你会在这种地方生活。你叫什么名字?”
“问别人之前应该自我介绍表示礼貌。”我可知道你是kruer,要是敢说假名,以后就喊你麻袋哥,yn暗戳戳的腹诽。
“我没有礼貌。但如果可以让这位可爱的女士告诉我她的名字,那么我很乐意礼貌些,我叫kruer。”kruer的声音听起来年轻清透,说这么矫情的台词居然不油腻,也是很神奇了。
“我是yn。你怎么会发现这里”yn自然地忽视掉kruer的废话,起码可以正常喊名字,不会暴露她知道他是谁。
yn很好奇,她把这里隐蔽得很好,布置了许多障碍物,正常人谁会往各种杂草里面钻啊。
“uhhuh,你布置的障碍物太多范围太广了,不得不说对付一般人确实足够了,但是遇到经验丰富的猎人,你的障碍简直就是指引这个庇护所方向的路标。”kruer双手一摊,解释得倒是挺用心,他也找了个位置一屁股坐下。
“今天回来的时候注意到有些地方变得更自然了,还以为是我离开太久自然生长的杂草。”
“我做了一些调整,毕竟有老鼠紧咬着我不放。”
“那你能教我吗?”yn眼睛亮晶晶,她可不想再被别人发现这个地方,即使永远不回来,这也是她的地盘。
“可以,需要支付你的费用打半折。”kruer的声音提到钱的时候似乎格外清亮。
“成交。”
kruer意外挑眉,这么干脆,似乎不太看重钱财的样子,他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
yn毫不留情面地戳穿他,“请不要继续散发奸商的气息,我愿意打半折是因为相信那些技巧值得这个价钱。”
“okay,okay,成交。”kruer耸肩摊手,真是不好糊弄的小妞。
“把你的私人物品放好些。”yn指了指挂在树枝上的男士内裤。
kruer没有回答,站起身吭哧吭哧走到床边,罩着头纱也看不到他的表情,yn真怀疑他能不能看清楚东西。他一把抓起内裤,往地铺的薄被子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