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陈江宁的话却将她震在原地:“所以你要跟我分手?”
“你、你们……”
沈璐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一脸阴沉的陈江宁,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梁晖,忽然大脑一阵晕眩。在她不知情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那好,我就——”
眼前忽然一道金光闪过。沈璐再看过去的时候,陈江宁已然穿上了戴上了兔耳朵穿上了女仆装,清俊的脸上满是柔情似水的笑意。
银铃般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卖萌给你看。喵!”
卧槽!
沈璐从梦中惊醒。
“睡醒了?”梁晖在身边问。
沈璐擦了擦额角冒出的冷汗,喃喃道:“我……好像做了个梦。”
她看了看身侧空荡荡的座椅,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就突然梦到陈江宁了?还是那么诡异的情节……
“……啊啊啊啊啊!”
沈璐顾不得琢磨梦境了——当她想从梁晖的肩膀上起来的时候,忽然悲催地发现脖子酸疼无比:她居然落枕了!
当沈璐回忆起过去的时候,无比庆幸当初在她扭了脚的时候,并没有让梁晖帮忙。
因为这次,梁晖主动请缨帮沈璐揉揉肩膀,然后——
如今的沈璐只能保持歪着头的姿势,再也动弹不得了。
此次出游,很多事情都是经历梁晖负责,他肯定不能留下来。沈璐自己悲剧就罢了,怎么能拖着所有同事一起悲剧。所以她只能在安安分分地待在宾馆,凄凄惨惨地目送大家远去。
海鲜啊……
大餐啊……
都没了。沈璐扁着嘴,悲痛地躺倒在床上,还因扭了下脖子疼了好一阵。
沈璐有点想陈江宁了。
虽然罪魁祸首就是他,可如果陈江宁在的话,应该能轻轻松松整好她的落枕吧?
眼下所有人都出去玩了,沈璐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但是骚扰陈江宁似乎没什么问题……
于是沈璐屁颠屁颠地拨了陈江宁的电话。
“陈江宁你在干什么!”
“周然在问我题目。”
“什么题?”
“下列关于糖原分解中酶化学修饰的描述中正确的是:a,有活性的磷酸化酶b激酶催化磷酸化酶b磷酸化;b,有活性的磷酸化酶b激酶被磷酸化成为无活性的磷酸化酶b激酶……”
“……好的,再见。”
不明觉厉的沈璐果断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