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故撇過臉去,鼻腔里發出難耐的氣音:「如果我早就答對了,你憑什麼多電我這麼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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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因為申宸問的是「那一天我為什麼和你上床」,她的重點在「那一天」,而晉故的重點在「為什麼」。
沒有答到點子上,她當然不會?算他對。
申宸心虛地繞著一撮自己的頭髮:「如果喜歡你就是答案,那這不是太好猜了嗎?誰會?和不喜歡的人做這種事啊。」
她很快岔開話題道:「比起這個?,你不是應該先為更之前的事感到羞愧嗎?」
「什麼……」
「因為你擾亂實驗的緣故,導致我從14歲開始就一直在為你那根軟不下去的東西想辦法。」申宸眼?神向?下,「你知道我給你戴上鎖的那天承受了多少心理壓力……」
「別說?了,求你了。」晉故的臉紅到了耳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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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確實是往事不堪回。
申宸仍記得那天,她光是琢磨明白那個?鎖具到底該怎麼戴,就花了不少時間。
當她明白那根長長的細棒是要塞進去,周圍魚骨狀的帶子要一道道收緊時,她著實迷惑了。
她看?向?還在瘋狗狀態的晉故,眼?神幾乎是憐憫——這可憐的人還不知道自己會?被怎樣對待,等會?他會?叫得很慘吧?
申宸真的是以研究員心態看?待晉故的,她對晉故向?來沒有什麼世俗的想法,說?看?上晉故和人獸沒區別也是真心的。
但是第一次看?到自己沒有的器官,她還是很好奇。
她小心翼翼地將細棒對準,聽見晉故變了調子的慘叫。她想著戰決能減少痛苦,可是想放進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結果因為晉故一直動?來動?去,她的手法又實在粗暴,硬是折騰了許久,半鑽半摁地才算戴好了。
這時再一抬頭,再瘋的狗都蔫巴了。晉故在扯著手腳的鐵鏈中央耷拉著腦袋,眼?淚流了滿臉,眼?睛里卻偏偏狠得發紅。
申宸一下子就不心疼了,這仿佛要把她撕碎了吞吃入腹的架勢,哪裡需要她來憐愛。
器械的電流大小已經調整好,申宸調整鎖鏈,把他架了上去。
隨著電流聲?傳來,晉故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也開始改變,變得驚慌、恐懼、不知所措。
倒是讓申宸覺得順眼?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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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申宸覺得成年人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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