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公子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在粥里下毒呢。”
上官浅明白,此时的她反而不能太过镇定,要带点慌张,但更多的是在意,她要在意宫尚角对她的态度,她要极力在他面前表示自己并没有下毒,因为太过镇静反而会被引起怀疑。
宫尚角看了她良久,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眼底的寒意退却了不少。
。。。。。。
颜为卿提着裙子,吭哧吭哧的在暗道里艰难穿行,得亏她耳聪目明,才不至于在这暗道里迷失。
终于,她来到了暗道的出口处,她按下机关,暗门打开,她从里头走了出来,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终于回到了。
她看了看手里的风车以及面人,完好无损,她露出了一抹浅笑。
不知道宫远徵是在徵宫还是在角宫呢?
想着他下午说过要去角宫找宫尚角吃饭的,那去角宫应该能找到他吧。
颜为卿脚步一转,便朝着角宫的方向走去。
刚路过小花园的时候,便看到一群护卫抬着一个人,从角宫的方向奔跑出来,快朝着医馆跑了进去。
颜为卿有些好奇,她站定一看,无意中看见那群侍卫抬着的人露出了惨白的半张小脸,那是。。。。。。宫远徵!
颜为卿的心瞬间开始慌乱了起来,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她但愿只是自己看错了。
颜为卿的心沉了又沉,不管是或不是,总要去看一眼才能安心,她脚步一转,脚尖轻点,直接朝着医馆飞身过去。
宫远徵被送进了医馆内,他躺在一张木床上,季老大夫几人围着他,帮他解开了身上的衣服,上身不着寸缕。
几人看着他胸口处的瓷片,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摇了摇头,这受伤的位置太不凑巧了,正是经脉命门,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
几人迟疑着,不敢动手,程老大夫试探性的开口说道:
“不然。。。。。。还是请宫二先生过来定夺吧,这么深,还是在命门,这可不好取,或者去请月长老过来。。。。。。”
“拿一根。。。。。。野山参给我咬着,不必。。。。。。不必去惊扰我哥,你们。。。。。。只管取下,我会。。。。。。我自会护住经脉。。。。。。”
宫远徵咬着牙下令,他眉头紧皱,额间冷汗淋漓,面色痛苦,眼神却坚定异常。
季老大夫稳定了一下心神,对着季舟诀说道:
“去取一根野山参过来,还有止血的白霜粉。”
季舟诀将野山参拿了过来,放在宫远徵的嘴里,让他咬着。
季老大夫拿着镊子的手很稳,但是眼神里还是透露着些许的紧张,饶是他这么多年的行医经验,面对此时的宫远徵,还是有些许的焦灼。
“徵公子,得罪了。。。。。。”
正当他准备下手之时,却被人开口打断了。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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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为卿:可恶!阿远竟然受伤了!我真的生气了!
宫远徵:姐姐,我好疼啊。。。。。。
作者:求小礼物跟爱电,为远徵弟弟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