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江云曦只觉得屁股下那一小片砖路有些软,他拍了拍地面,黄土混着稻草粘在她的手上。
“这是…”
江云曦来不及反应,半条腿已经陷入到土里。
他越挣扎陷的越深,黄泥里强大的的张力压得江云曦喘不过气。
直到黄泥抹过他的脖子,江云曦再一次陷入昏迷。
“如果我真的是眼比天高,那就让我命比纸薄吧。”
许久之后,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江云曦耳听的熟悉,猛地坐起,大喊道:“羽泽!”
他猛地睁开眼,一个昏暗的空间里,烟雾弥漫。
江云曦站起身子,双眼空洞的左顾右盼,终于在远处看见一片光亮。
江云曦蹑手蹑脚的前进着,却见一块如他高的玻璃镜子立在那里。
白光闪闪,镜中不断传来人声:
“我曾三次鄙视自己的灵魂,为此我选择自裁,却都没有成功。
反倒是我的精神,被我这三次的扯拽,撕裂。
到现在已经不成样子,独留我的肉体麻木的在这世上得过且过。”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镜子中央,那是一张稚嫩的却满是忧愁的脸。
“6羽泽?”
看见镜中之人转身离开,江云曦伸手去抓。
那张白晃晃的镜子似是水面,江云曦的手穿境而过。
扑通一声,身子却栽了进去。
江云曦穿过光门,犹如一颗流星从空中坠落。
随后‘啪’的一声,来不及反应,江云曦哀嚎着像是一只冰锥打在湖面之上,身体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不多时,澄澈的湖面变得鲜红。
一个女人站在岸边,用手撩拨起阵阵涟漪:
“果然,红色是最美的颜色。”
女人说着,突然感觉荡水的手酥酥麻麻。
细看之下,紫色的电流从她的掌心划过,溜进了水里。
明眸望去,水面之上无数道肉眼看见的电流向着湖中心游去。
“来了吗?”女人喃喃自语,但见那湖中心的水面上冒出无数的气泡,咕嘟嘟,此消彼长一直不停。
突然,哗啦一声,一支荷叶拨开水面飘了上来。
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水底响起,无数的荷叶从水中浮出,荡起阵阵的涟漪。
一根根粗壮的根茎托着花苞向上生长着,绿光在水下闪闪亮,汇聚一处。
女人在岸边看着,不禁惊喜道:
“原来这就是荷花献鲤。”
在她的注视下,一段段绿光进到了一根较为粗大的根茎之中,慢慢的向上攀爬进到了花苞里面。
偌大的花苞被撑起的肚子左右摇摆,许是承受不住绿光的重量。
顷刻之间,花苞被迫撑开,绿光划过高空,嗵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江云曦从绿光之中走出,身上的光芒逐渐黯淡。
“原来刚才的不是梦,而是你给我创造的故事。”
江云曦恶狠狠的看向女人,女人却是回头否定:
“任何的故事都有他的根源与映射,我只不过借鉴了你的记忆,稍加改动罢了。
不过等会儿你看到的却是完完全全真实生过的。”
女人转过身来,还是那件白色衣服,还是那件马面裙。
朱唇皓齿,媚眼桃花,不是那个女刺猬白芷又是谁呢。
江云曦向着白芷扑去,白芷微微一笑化作万千只萤火虫飞散离开。
“美好的过往总是令人怀恋,只是接下来的故事…
或者可以说是片段就是真真正正生过的残酷现实了。
你,做好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