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怪物突然明白了人類為什麼要穿衣服。有的不是穿衣服,而是脫衣服的過程。穿得衣冠楚楚,又有誰知道衣服下面是什麼樣的風景。也許就像現在一樣,有一隻小手在絲滑的布料下面動來動去。。。
可是——
不行!
管家就要來了,他不能讓皇妃繼續玩鬧下去了。
眼角餘光瞄到了鏡面,後面的地板上掉落了一些衣服。賀沉星面露紅潮,臉上的表情媚態十足,雪白的身體趴在他背上,像一隻妖精一樣。小小的鼻翼抽,動著,氣息稍微有些粗重,顯得異常性感撩人,噴出來的氣息如同岩漿,軟綿綿地撲在他的皮膚上,把他身上的雞皮都激起來了,紅色的小舌頭還在他的後脖頸那兒舔舐。。。
轟地一聲,名為理智的弦崩斷了。
不管了,老婆都這樣了,再忍就不是男人!
怪物忍得腦門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鼻孔里都能噴出兩管火來。偏偏這時,賀沉星還在火上澆油,抬起一隻白嫩的小腳,如同發情的小狗狗一樣,輕輕蹭了幾下他的小腿。然後,兩條纖細的腿抬起來,動作輕盈地圈住了他健壯的腰身。
毀滅吧!
赫爾曼。西惑用力咬了下牙,抓住一條白嫩的胳膊,猛地轉過身去,兩隻手分別托著賀沉星的大腿,像抱孩子一樣把他抱了起來。
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床邊的。
等反應過來時,他再次用手把賀沉星送上了天堂。賀沉星有些虛脫了,雙眼無神地看著一邊,那雙漂亮的瞳孔裡面沒有一絲光彩,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偶娃娃。
強大得無所畏懼的怪物,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害怕。
他喜歡的人是那個會哭會笑的賀沉星,是這個軀殼裡面的鮮活靈魂,而不是一個空殼子。
當賀沉星的小手再次伸過來時,他狠心地拒絕了,用被子把賀沉星裹在裡面。剛剛做完,管家就來了。
怪物的占有欲很強。
他自己可以果體,但老婆從頭髮絲到腳底板,必須一絲一毫都不能暴露在人前。尤其是老婆動情的樣子,誰看到了他就殺掉誰。
管家只是多看了他一眼,他就不悅地投來警告的眼神。
其實,從管家的角度,能看到的地方實在有限。
但他還是忍不住妒火中燒。
賀沉星已經沒有力氣了,有一下沒一下地掙動著。
發現自己的小細胳膊扭不過粗大腿,不由傷心地哭了起來。
透明的眼淚珠子滾落在他白皙的臉頰上,讓人升起了一絲憐惜,還有強烈的施暴欲。想把白皙的皮膚都捏成粉紅色,想看他在自己懷裡無助地哭泣。他越是哭,就會被欺負得越狠。
赫爾曼。西惑無法,只好把自己的一隻手伸進被子裡。他打定了主意,除了安慰賀沉星以外,不會做任何多餘的動作。所以,他把寬厚的手掌握成了拳頭,一動不動地放在他和賀沉星之間。
賀沉星果然破涕為笑,發現自己拽不動這隻拳頭之後,他主動把滾燙順滑的臉蛋貼了上來。他的臉像熟透的,被剝去蛋殼的雞蛋,一下一下地蹭著粗糙的指關節,像一隻乖巧柔順的貓兒。
怪物一本正經地跟管家說:「皇妃,一直要。。。」
「。。。怎麼辦?」